“自然不用?!?
姜原與阿魁互相打過招呼,就不再浪費時間,指著樹上的血跡道:“這應該就是那異類的血。”
“本初這么快就找到了線索?”
余化真目露驚異,快步走到樹旁看了眼后,當即面露欣喜,扭頭看向阿魁:“如此,阿魁巫祭應能更好的施法了?!?
姜原也轉頭看向那皮膚黝黑,彷佛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巫祭,想知道他是如何施法。
阿魁沖姜原和余化真點點頭,也沒見他動作,那條黑色細犬便踱著小步湊到血跡前,探頭狂嗅。
真是靠狗鼻子?
似乎看出了姜原的失望,阿魁嘴角抿了抿,沖著黑犬叫了一聲。
黑犬回頭嗚嗚兩聲,便伸出舌頭舔了下血跡,甩著尾巴快速奔到阿魁身邊。
阿魁取出一塊骨片,然后單膝跪下,一手按在黑犬額頭,一手抓住骨片低聲誦念。
從那巫祭口中吐出的語言,陌生又怪異,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喝令。
姜原悄然看向余化真,那三仙觀觀主靠近些,低聲道:“這是司幽國的巫法?!?
傳說中,巫覡發于茹毛飲血的遠古時期,盛行于上古三皇,而在顓頊帝的絕地天通后開始沒落,后在商周之際亡滅,被煉氣士徹底取代。
沒想這海中洲竟還存有巫法,姜原有些驚訝的打量阿魁。
那巫祭已經施法完畢,不再誦念,而是眼皮耷下,默然無語,只有那黑犬不停的發出嗚嗚低吼。
片刻后,阿魁睜開眼,收起骨片起身望向姜原兩人,開口道:“我找到那異獸了?!?
“是何異類?”余化真立即發問。
“上古奇獸,狌狌!”阿魁吐聲回道。
姜原對此很陌生,追問道:“這狌狌能通曉他人名號,喚名收魂?”
阿魁沒給出肯定答復:“上古奇獸大多只剩下傳說,不親自見識,誰也說不清。不過根據你們所說情況,應該是這種能力?!?
余化真沉吟道:“這等奇獸,為何突然出現在桃石山?”
阿魁眼神閃動,緩緩道:“它應該是要在此地產崽?!?
姜原與余化真頓時驚道:“是個懷孕的母狌狌?”
阿魁點頭。
驚訝過后,姜原抬頭問道:“那奇獸收的魂魄呢?”
“我沒有看到任何魂魄。”阿魁搖頭。
姜原面色一沉,“桃石山也沒有游魂,看來,是最糟糕的情況了?!?
所謂最糟糕的情況,便是蘇宇等人的魂魄,被那奇獸吞吃了。
余化真也露出了凝重神色。
這時,阿魁猶豫了下,忽而道:“能否請兩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