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子莫走!”
忽地一個身影從下方躥起,手中雙劍旋起,攔向金光。
卻是緩過勁的南丘仙君。
“好賢弟,你我聯手拿下此賊!”
北丘仙君叫了聲,快速召回彩衣法寶祭在頭頂,又伸手召回法劍,飛身追上,與弟弟夾擊金光。
法劍散去,九丈大戟也停止轉動,恢復丈許長,正落到從金光中走出的姜原手中。
姜原一手持劍,一手提著大戟玄兵,看了看身前身側的兩個妖仙,悠悠道:“二位當真要不依不饒?”
南丘仙君雙劍一橫,冷哼道:“你那神通確實不俗,但莫要以為我兄弟的手段就這些,我雙斗丘二仙之名,也不是吹出來的!”
哥哥北丘仙君,頂著呼呼鼓蕩的彩衣法寶,盯著姜原冷聲道:“閣下還是先將公主交出來,再言其他。”
“你們為何如此肯定是我?”姜原隨手將寒泉劍舞了個劍花,撇嘴道。
“因為我們親眼所見!”兄弟倆喝道,“而且除了我兄弟,還有數十位真修,亦在當場。”
姜原皺眉,“你們能不能把話說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事?”
“呵呵,還要狡辯耍賴?”那南丘仙君鄙夷道,“你也算個人物了,莫非還敢做不敢當?”
姜原無奈,“便當是我狡辯,那你們說出事實,反駁一下我,總可以吧?”
“你......”南丘仙君被姜原的態度氣到,正要怒叱,被哥哥伸手阻住。
“賢弟且莫說話。”
就見那北丘仙君扭著頭,微微瞇著眼望向遠處天邊。
“大哥?”
南丘仙君露出疑惑,隨即驚訝發現,對面的姜原,也目視遠方,與大哥所望方向,完全一致。
那北丘仙君也發現了姜原的動作,當即回過頭,對著姜原冷笑道:“看來閣下的感知也很敏銳,那便無需我多言了。閣下跑不掉了,還是束手就擒,還回公主吧。”
那遠處天邊,妖風滾滾,云氣翻騰,卻是又來了一伙人,不僅數量更多,而且其中有幾個,修為絲毫不弱于面前兄弟倆。
然而面對如此危機,姜原卻是一笑,“我若想走,隨時可以,你們兄弟也攔不住,只不過我在山中待了數年,倒也想活動活動筋骨。”
呼,一道云氣落下,五千與姜原并肩而立。
姜原瞥了一眼,那驢子當即縮起脖子,露出求饒的討好笑臉,小聲道:“主人,俺知道錯了,再不敢驕傲自滿了。”
“我是說把珠子拿來。”姜原劍花一舞,敲了下驢子腦袋,哼道。
“啊?是是。”五千愣了下,連忙張口吐出白珠。
“不好,那白珠犀利,大哥,快阻止他!”
南丘仙君認得白珠,當即大叫,但話雖如此,卻是不進反退,直接躲去飄蕩彩衣下方。
姜原接過白珠,自顧自的說道:“你們既然不愿主動說,那便拿下你們慢慢審問,也省的我再去打聽。”
“猖狂!”
那北丘仙君在弟弟提醒之時,便臉色一沉,當即捻咒,那頭頂彩衣飄忽化作彩霧,洶涌而下,將姜原主仆淹沒。
“五千!”
姜原清喝,那驢子興奮嘶鳴一聲,奮力噴云吐氣,然后身子一滾,便有一團烏云升起,狂風暴雨自云中呼嘯而下,迎上彩霧。
“雕蟲小技!”
北丘仙君冷笑,法咒再起,那彩霧中放出炫目寒光,正是一根根牛毛細針,那細針柔軟飄忽,真如毛發一般,輕飄飄的鉆入狂風暴雨。
烏云中的五千,正在翻騰,一絲絲細針便滲入烏云,纏上他的身軀,往他的龍鱗縫隙里鉆。
腦中一下浮現出刺骨劇痛,五千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激靈,慌忙要躲,但那細針就如附骨之蛆,怎么都擺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