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他又不是說你,你急什么啊?”張浩文逗趣的看著他。
程橋一張了張口“張爺爺,他好歹是我室友,我不能干那種賣室友的事兒吧?”
旁邊一個不認識的老教授聞言,也轉過身來對著程橋一開玩笑道“但是我們都已經知道了啊,你說怎么辦吧!”
“我……”程橋一咽了口唾沫,厚臉皮道“我剛剛什么都沒說過啊!”
“你這小子,”張浩文嘆了口氣話音聽起來滿是無奈“一天到晚就知道皮。”
“張爺爺,我沒皮,我這不是為兄弟兩肋插刀嘛!”
聽到程橋一的話,把老教授們都給逗笑了。
俞秋臉上也滿是笑意“這個年輕人挺有意思的啊,真是便宜了你這老頭子了。”
張浩文一聽,眼睛一瞪“什么叫便宜我了!我辛辛苦苦帶著人小孩兒練戲,我難道就不辛苦了嗎?”
俞秋白了他一眼,不可置否“我可是聽說了,你就給人家講了講故事,身段什么的都是人家自己學的!”
看著他倆拌嘴,老教授們臉上都浮現出了看好戲的笑意,時不時還互相討論一句。
作為被談論的中心,程橋一只覺得自己頭都大了。
勒頭沒把頭弄炸,來這里反而快不行了。
“橋一!你去給他走一段行船步看看!”張浩文爭不過俞秋,吹胡子開口道“就按我指導你以后的走!”
張老先生和俞秋教授都是程橋一早就認識的,但是在沒見到這兩個人湊一塊兒的樣子前,這倆人在他的心中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形象。
程橋一只覺得自己的三觀都快裂開了。
特別是旁邊那些湊熱鬧的老教授……
人設崩了好嗎!
程橋一想著,無奈的配合這群老小孩站起來穿上了練功服。
因為還有一段時間表演,他和張老先生都還沒有換上戲服。
水袖一搭在身上,程橋一突然一下子就覺得自己有了靈魂,身子不自覺的開始扭動。
腦海里又浮現出了練功時的聲音。
“收腹,把腰給提起來!”
“別亂動!想象著我這邊上船了,船往我這邊沉!”
“小船遇到礁石朝右邊躲開了,你身子的慣性讓你站不穩!”
程橋一只覺得自己頭一次表演的這么酣暢淋漓,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直到掌聲“啪啪”的響起,程橋一這次回過神來。
張浩文給他豎起大拇指“橋一,你這次表現得真棒,一會兒開開嗓,別緊張,上臺就這樣表演!”
說完,他又轉過身對著俞秋開口道“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帶的,他最開始的時候雖然會一些,可也做不到這么好啊。”
俞秋不服“要是讓我帶我也可以的!只是被你給搶先了罷了!你個小花臉還好意思帶人家旦角?”
“我怎么不好意思了!”張浩文揚起了下巴“我家接連三代,除了我哪個不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名旦了?”
程橋一沒想到自己表演完了以后竟然還能加深這倆老教授的斗爭,咽了咽唾沫,打算張口勸解。
“小程,你別管他們。”一個老教授看出了他的意圖“這倆打小認識,從小吵到大的師兄弟,他們不吵吵心里邊不快活。”
“師兄弟?”
老教授看出了程橋一眼底的疑惑,解釋道“你不知道吧,他倆以前一起學戲的,后來不唱戲工作了,還都來了同一個學校,我們這幾年啊,就指著看他們倆樂呵樂呵了。”
程橋一……
“俞教授也學戲的?”程橋一忍不住問道。
俞教授上課從來都是雷厲風行,完全看不出來曾經學戲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