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太直接的關系,但是不可否認,兩者的起源其實是相似的。
程橋一回轉神思,這才發現楊延輝已經跪在塵埃里了。
“公主叫我盟誓愿,屈膝跪在了地平川。我若探母不回轉——”
“怎么樣呀?”
“罷!”楊延輝大手一揮“黃沙蓋臉尸骨不全。”
“言重了——”
鐵鏡公主將他扶了起來“一見駙馬盟誓愿,咱家才把心放寬。你到后宮巧改扮換——”她解釋道“盜來令箭你好出關。你等著!”
看到鐵鏡公主已經離開,楊延輝才停止作揖,心底是掩藏不住的竊喜繞來繞去走了半天,這才消停了不少。
“公主去盜金鈚箭,本宮才把心放寬。扭轉頭來,叫小番——”
程橋一還能感覺得到他的嘚瑟“備爺的戰馬扣連環,爺好過關。”
唱完這里,程橋一只感覺到自己又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
沒有正常的京劇演員換場時的換裝,也見不到剛剛還在和他臺上對戲的演員,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程橋一深吸了一口氣,回憶著方才在臺上的見聞。
臺上鐵鏡公主的一舉一動好像都刻入了他的腦海里,雖然心里有底,對自己有多菜還是有個清晰的認知,但是這不妨礙他想啊。
畢竟想想又不犯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程橋一覺得自己對于這出戲的印象比第一次學《秋江》的時候要深刻多了。
這導致他產生了一種錯覺,總覺得自己要是回到現實世界就能立馬演一出好戲來。
“嘩啦——”
聽到熟悉的聲音,程橋一也逐漸的恢復了感知。
他已經重新站到了臺上。
眼前還是那個戲臺,楊延輝的喜悅溢于言表“頭上取下胡地冠,身上脫去紫羅衫。檐氈帽,齊眉掩,三尺青鋒挎在腰間。將身來在了皇宮院,等等等——等候了公主盜令箭,好奔陽關。”
隨即出場的還是那個鐵鏡公主。
她手里拿著令箭,笑得開懷“銀安盜來金鈚箭,成就駙馬孝義全。”
看到她出現,楊延輝立馬開口道“公主回來了?”
“回來了!”
“辛苦你了!”
“好說您哪!”
聽到她這話,楊延輝立馬伸手“拿來。”
公主把拿著令箭的手背在身后,臉上一臉無辜“什么呀?”
楊延輝忍不住道“令箭吶!”
看到他這個樣子,鐵鏡公主忍不住逗他“哎喲!可了不得了!我們娘倆只顧談心說話啦,把您這件事兒啊,可就給忘啦!”
“哎呀!”程橋一感覺到楊延輝瞬間又跌落谷底的心情“你誤了本宮的大事了哇!”
……說實話,有點不是太懂他們年輕人這種眼神。
明明是在楊延輝的身子里,視野自然是一樣的,程橋一就很清晰的看見了被公主藏在身后的令箭。
“哎!別著急!”看到楊延輝的樣子,鐵鏡公主笑開了花,從身后將令箭取了出來“瞧!這是什么?”
看到令箭,楊延輝立馬高興得合不攏嘴,一躍從她手里接過令箭“公主請上,受我一拜!”
鐵鏡傲嬌“一夜之間,拜的是什么呢?”
“公主呀!”楊延輝將令箭插在衣領后,心里有止不住的興奮“雖然分別一夜晚,為人必須禮當先。辭別公主跨雕鞍,馬來!”
他從小番手里接過馬鞭“淚汪汪哭出了雁門關。”
說完他揮著馬鞭下了臺。
程橋一的感官又重新封閉,只有耳邊傳來的隱約聲音“駙馬!我夫!”
“啊!駙馬爺呀!”
“見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