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中興大帝
“皇上,臣不敢茍同”
南京戶部尚書高宏圖出列了,跟隨他出列的是禮部尚書王鐸。
朱慈烺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對于眼前的這一幕毫不吃驚。
天啟年間,皇權與臣權之間的爭斗已經達到了高潮,代表皇權的司禮監大太監魏忠賢,得到天啟皇帝的支持,手握權柄狠狠的打壓東林黨人,而由南方失意官僚與商賈組成的東林黨人,名義上與魏忠賢拼死爭斗,其實是想著限制皇權,且擴大臣權。
崇禎年間,代表皇權的魏忠賢慘遭打壓,表面上看,崇禎皇帝乾鋼獨斷,其實他的一切決策都受到了朝中文臣的制約,且崇禎皇帝本人志大才疏,根本無力把控國家局勢。
具體的表現就是,大明朝中的那些文臣,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堅持自己的意見,反對皇上做出的決定,哪怕是遭遇到皇上的訓斥和懲戒也不在乎,因為這樣做能夠揚名立萬,這種風氣蔓延到后來被東林黨人利用,朝中之東林黨人做的更加的過分,他們反對皇上和朝廷之決定,完全是從自身的利益出發,凡是不符合自身利益的事情,不管皇上如何堅持都不行,他們會貫之各種各樣冠冕堂皇的帽子,譬如說不能與民爭利等等,如果說皇上要用強,他們則鼓動朝中的官員辭去官職,以此來要挾皇上就范。
“高大人,王大人,你們誰先說啊。”
朱慈烺冷冷的聲音傳來,抱拳稽首的高宏圖,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王鐸則是低下頭。
本來打算開口說話的史可法等人,知趣的閉嘴了。
“皇上,臣以為,連虜平寇的策略錯不到哪里去,正如皇上剛剛所言,闖賊李自成攻陷京城之后,士氣正旺,臣剛剛建議朝廷派遣大軍前往北方征伐,亦是想著要借助各方的力量剿滅闖賊李自成,若是能夠借助后金韃子的力量,未嘗不可。”
朱慈烺輕輕的哼了一聲,看向了王鐸。
“王大人,你有什么想法,一并說出來吧。”
王鐸抬頭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朱慈烺,馬上抱拳稽首行禮。
“皇上,臣覺得高大人所言有理,臣附議。”
朱慈烺再次站起身來,看向大殿里面所有的文武大臣。
“你們之中,有誰贊同高大人和王大人之建議,全部站出來就是了。”
當國子監詹事姜曰廣站出來的時候,朱慈烺的眉毛跳動了一下,他忽然對于歷史的評價有些懷疑了,史可法、高宏圖與姜曰廣被譽為南明的三賢相,歷史對其評價是很高的,而且這些歷史的評價都是正史,并未被東林黨人左右。
站出來的有十多人,沒有站出來的人倒是寥寥無幾了,這說明南京的不少官員都是支持高宏圖和王鐸的,也支持連虜平寇的決策。
強迫自己冷靜的朱慈烺,腦海里面突然劃過一道閃電,他鐵青的臉色略微有些緩和。
他朱慈烺是穿越者,能夠看清楚歷史,完全知曉歷史的走向,眼前這些人就不可能了,當初確定連虜平寇的策略,并非完全錯誤,蓋因為后金韃子的戰斗力太過于強悍,明軍屢戰屢敗,最終有了恐金癥,壓根不敢與后金韃子作戰,吳三桂歸順了后金韃子,山海關這個屏障完全失去,后金韃子已經進入了中原。
依照南明當時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抗衡李自成,更不用說打敗后金韃子了。
南明時期連虜平寇的策略,說到底是割地求和,將北直隸、河南、陜西以及山西等地割讓給后金韃子,保住山東、湖廣以及南方所有地方,以此來促使后金韃子徹底剿滅李自成。
這種無奈的心理,朱慈烺感同身受,南明的弘光皇帝昏庸透頂,吃喝嫖賭養養俱全,就是不懂得署理朝廷政務,與此同時,朝廷之中的絕大部分文臣,想到的是偏居南方,如同南宋一樣,割據南方依舊能夠享受榮華富貴,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