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的谷霎一還在繼續向他露出挑釁的笑容,而秋生的腿就像灌了鉛一樣邁不開步伐,越急就越使不上勁,越掙扎似乎越要跌倒。
眼看著谷霎一就要從他的眼前消失了,秋生拼命大喊“快來人,抓住他,谷霎一,谷霎一,谷霎一……”
秋生這樣大喊著谷霎一的名字從夢中驚醒,而這個名字因為喊得太多,被朱健聽到了。
朱健充滿了疑惑,秋生夢里為什么會喊著這么一個奇怪的名字,而這個名字聽起來又是這般耳熟,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朱建安撫秋生,為他揉著胸口“是又做噩夢了嗎?”
秋生喘著粗氣,用手抹了下一頭的汗水,回想起剛剛夢中的情景,仍心有余悸。夢里谷霎一向他挑釁的樣子還歷歷在目,看著外面黑洞洞的天,秋生明白還沒到天明,他微弱地說“是,夢到了魔鬼?!?
朱健好奇“噢?魔鬼長得什么樣?”
秋生皺著眉痛苦地描述“銅鈴一樣的眼睛,蛙嘴,大象一樣龜裂的皮膚,帶兩個犄角?!?
朱健也不由得嚇得躲在被子里“聽你一直在叫谷霎一,谷霎一是什么?是人還是鬼?”
秋生恨恨地回“谷霎一就是魔鬼。”
與此同時,朱健忽然想起了撿到的那張身份證上的名字就叫谷霎一,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么熟悉。
她不由得問“你認識谷霎一嗎?我正有事要找他呢?”
秋生大吃一驚“你找谷霎一干嘛?難道你見過他?”
朱健便把身份證的事說給了秋生。
秋生不談定了,他的腦子轉來轉去,似乎不太夠用,但可以肯定的是谷霎一與旅游局內部的人有聯系?;蛟S他根本就沒有移民,還在國內,也或許他就是某個人的代號。
秋生內心波濤翻滾,卻只能淡淡地告訴朱健“有過一面之交,這人不誠信,沒有深交?!?
朱健信以為真,又說“再見到時告訴他身份證在我這里,叫他來旅游局取吧?!?
“他不可能去取的,我也見不到他,”伙生肯定地說。
朱健驚奇地瞪大了眼睛“為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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