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兩個月的時間過去,陳明曉三項產業所帶來的資金以井噴的速度極速增長,再買進了大量設備,在各地又增開了許多倉庫站點的情況下,依舊還有充沛的現金流可以調動,這在此前舉步維艱時是根本沒有辦法想象的!
在陳明曉事業高歌猛進之時,兩件事情忽然間打亂了他所有的節奏!
第一件是來自黎縣招商引資打造南郊工業區,吸引來了不少企業家與富人。
因為南郊有玉明江道路之便,在這里建廠極為符合他們的利益所需。
再加氮肥廠的成功與興旺,更是讓投資者對在此地投資信心大增。
陳明曉對此事本來是不太上心的。
畢竟他手頭現在現金流雖然富裕了許多,但總體算下來也就是能有四萬來塊錢可以使用,遠遠還達不到建設新廠的能力,而且他在短期之中也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但是縣長吳澤成不知道是出于怎樣的考量,大力邀請他共同參與打造南郊工業區之中來,并且希望他可以挑起大梁來。
正想著如何婉言拒絕縣長吳澤成時,一名自稱是南方來的富豪,卻來到他的氮肥廠中與他進行洽談合作,打算與他共同建設幾個工廠。
這些工廠包括五金、服裝服飾……
正在焦頭爛額之際,一條更要命的消息徹底讓他的節奏斷檔!
父親陳明遠出事了!
準確的說,是他們一家人出事了!
老陳自打接到一通電話后,整個人就如同丟了魂一般恍若行尸走肉。
不僅對于店里的事情一概不聞不問,就連陳明曉和他講話的時候眼神都是一片空洞與迷惘,躲在家電城會議室里面借酒澆愁,喝得爛醉如泥。
陳明曉為此急得上躥下跳,抓耳撓腮。
在一把搶下了老陳的酒杯后,陳明曉再次逼問道。
“老陳!你到底碰到什么事情了?到底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說的!世界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如果真有,咱們就把坎給砸碎了再邁過去!”
老陳喝得雙眼迷離,一副哀痛若死的模樣,無力地揮著手,將整個身子都趴在桌面上,就好像周身的骨頭都被拆掉一般。
“沒用的……這個坎兒過不去了……過不去了……”
陳明曉真是快要被老陳給急瘋了!
他從來還沒有見父親這般頹廢過,完全是一副活不起,死不起的樣子!
“老陳,咱們是一家人。無論碰到再大的困難都不要窩在心里面。即便是我沒有辦法替你解決你碰到的問題,至少你說出來心里也能舒坦點兒是不是?難道你就忍心看著我替你著急上火嗎?”
老陳滿面愴然,在片刻后竟然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曾經許下的誓言……我曾經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許下了誓言……她為什么不能等我?我明明一切都準備好了,我一切都準備好了呀!”
陳明曉腦子一片混亂。
誓言?
啥誓言?
父親到底在說些什么?
“你情緒不要這么激動。你是對誰做出了什么承諾,但是又沒有兌現是嗎?”
老陳將手臂遮住了眼睛,嗚嗚地抽泣著。
“不……我許下的誓言兌現了,但是她沒有等我。我說過……我說過我會給她準備一套體面的房子,在房子里面會有很多的家具和家電……在院子里面會有葡萄藤會有月季花……”
陳明曉砸吧砸吧嘴,心中升起了狐疑。
通過父親斷斷續續的描述場景,怎么那么像他們現在所住的房子呢?
又是葡萄藤,又是花田,又是彩燈的,那不正是他之前精心設計,并且現在已經付諸實踐的成果嗎?
父親到底是想把房子給誰準備的?
在隱隱不安之中,老陳終于酒后吐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