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讓我進去,就是真怕我在里面有什么危險。
這一點我還是明白的。
來營地的第一個晚上可能還有些好奇,但是第二個晚上的時候,就會覺得沒什么意思。
這里畢竟是山區,手機信號也不穩定,就算是想要躺著刷刷視頻,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本來我們預估玉純的那個營地,晚上的時候可能會出事,沒想到還真出事了。
我們幾個坐在篝火旁邊聊天的時候,就看見鄧傅的手機響了。
鄧傅起身接個電話之后,臉色有些不好的看著我說道,“玉純營地出事了,死了不少人。”
“師傅讓我們過去看一下。”
“師傅讓我們過去?我們兩個?”我指了指鄧傅,又指了指自己問道。
“對啊。”鄧傅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兩個畢竟是特殊事態處理局的人,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兩個認識玉純,過去溝通的話,可能會好一點。”
“好吧。”我抓了抓眉毛說道,“他們跟著一起確實有些不太合適。”
我站起身,身旁的莊小花也站了起來,有些堅定的說道,“我也跟著你一起去。”
莊小花都說話了,云燦燦跟李玉甫也都站了起來。
“那就一起去吧。”鄧傅說道。
其實玉純的營地距離我們沒有多遠,我們早上的時候是轉了一大圈,才走到的玉純的營地。
幾分鐘后,遠遠的就能夠看見此時已經燈火通明的玉純營地。
玉純營地周圍,圍了滿滿的一群人,我們是硬生生的擠進去的。
遍地的鮮紅,尸體已經被處理了,但是血跡還是留在了地面上,沒有清理。
獅子一個人站在中間,指揮省下來的人清理地面。
“獅子,純哥呢?”我走上去問道。
獅子見我過來了,有些驚訝的說道,“純哥受了點傷,在那個最大的帳篷里面。”
“剛剛發生了什么情況?”我問道。
“還是苗疆的人,這一次是直接毫不掩藏的進攻了。”獅子說道。
“我明白了,我去找純哥聊聊。”我點了點頭說道。
此時,最大的那間帳篷里面,玉純滿臉怒意的看著地面,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純哥,沒什么大事吧?”我問道。
玉純也很驚訝我能夠過來,“子瑜,你們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