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幫助孩子們成長。”老陳對這種長期化的工作顯得非常重視,又一次提到成長數據方面。
李桐楞了楞然后才說:“我們要不要把這些工作放給俱樂部來做比較適合,足協4年一換屆,陳主席你再過3年,這項政策又能交接給誰呢,這個政策有延續性嗎?”
從未來穿越回來的李桐對足協的體系延續性一直存疑。每四年一次新足協主席上臺,都會發布一系列的新政,很多以前做的不錯,但因為無法表現出自己政績的政策都會被砍掉。所以中國足球的理念基本是每四年變換一次,而且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年年歲歲花不同。
就拿歸化政策來說吧,本來如果認真執行歸化政策,給國足做適當的補充,其實是一項很不錯而且有實效提高國足水平的政策。當然這里無法討論歸化球員的身份是否能被認可,但起碼這個政策本身是可以提高成績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下一屆主席又莫名其妙的產生歸化政策花費大、名義不好聽等等顧慮,加上不是自己推動的計劃,就很快放棄了這個政策。導致換屆后,正在打世界杯預選賽的教練組關于人選問題分歧嚴重,白白地浪費了一手好牌。
這就是典型的政策延續性問題,更為嚴重的是歷任足協主席也認為長期政策無法延續,所以他們更注重推行短期政策,因此u19打中乙、u23保護、國奧隊打中甲這些拍腦袋匪夷所思的想法都會紛紛出臺。在這種情況下,國足打法戰術人員培養的延續,都只是空中樓閣。
一項政策一個方案,往往短期見效的少,大部分需要歷經多年的磨合才能逐漸形成體系的。日本人就給了我們很好的示范。
前日本足協主席川淵三郎從1988年進入日本足協,到了1991年推動了日本職業足球聯賽,94年擔任日本足協副主席,指導2015年,已經實現了對日本足協接近27年的控制。這27年里,日本足球始終貫徹著川淵三郎的兩大政策一大目標。
一、外教政策,聘請歐洲教練到日本進行嚴格的技術訓練,從此之后,日本走上了規避自身身體素質弱點的“技術流”足球風格;
二、大牌戰略,即吸收歐洲的大牌球星來j聯賽踢球,一方面嘗試跟棒球爭搶“客源”,一方面讓這些外援帶動國內的足球提高。
兩大政策著眼職業聯賽,一大目標則放眼未來、2015年500萬足球人口的目標目前已經實現了。
在此以外,還有零零總總的地域密著型、年收入、草根計劃、社會責任、女足計劃。川淵三郎圍繞以上計劃綜合提出了一份《日本足球百年計劃》,這份計劃無所不包,既有“2050年足球人口1000萬,占日本總人口10,舉辦一次世界杯并獲得冠軍”這樣的最終藍圖,也有創造綠茵場上的運動“以足球作為核心運動,成立一個多元化的體育會,一個令你能享受足球的環境”“為不同年代的人民一個交流體育的平臺”……這樣的具體步驟,形成了日本足協已經持續了27年的工作指南。
僅僅拿j聯賽創立之初形成的“地域密著”策略來說。所謂“地域密著”,就是指足球的發展要以地方、社區、市民為根基,一個俱樂部要積極與所在地的球迷進行溝通,多與當地的學校、社區進行互動,協助在當地發展足球文化,并且籍此來增加自己的球迷數量,也可以盡可能地在當地挖掘出有潛力的運動員。
而27年前在東京小巨蛋體育場,中國隊甚至有能力在88年奧運會亞洲區預選賽中2:0擊敗日本隊?,F任東華足協主席陳海光,接右路傳中,俯身沖頂,把足球頂入日本隊球門右下角,斷絕日本亞洲區出線希望,當年是多么地意氣風發。
到了2015年,中國足球隊已經無力和日本抗衡,李桐甚至知道這還不是最低谷,到了2022年面對日本的世界杯預選賽,中國隊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