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歡可從來都不明白,這樣一句“與你們無關”究竟是為了什么。
這位天神好像一向如此。從來也不會告訴任何人任何有關于他自己的痛楚。好像天生沉默寡言。有或者讓離歡總覺得,這是一種屬于天神的桀驁。他好像從來都覺得,別人那微薄的力量,并不足以幫助自己。
可是聽著那位墨老前輩口中話語,離歡聽得出來。似乎四百年前當這位天神還是個凡人的時候,他就一向如此。
離歡想不通。想不通這個家伙究竟是經歷了什么,還是天生就生了那么一副讓人討厭,下意識裝逼的臭德行……反正自己是永遠不會這樣的吧?想想自己……好像每次遇到困難,遇到問題,身邊的朋友才是他用以解決問題的關鍵……
那一聲“與你們無關”冰涼的讓離歡想多添衣服。墨銘哲眼神更黯淡幾分。嘴上淡淡一句:“還是如此……”
說罷,那四百歲的年紀早不適合惱怒什么。只是在搖頭中,抬眼看著李一凡:“需要我把銘涵叫來?”
“不必……”
李一凡話沒說完,身體中離歡的神識卻已然叫嚷:“不行不行!還是把銘涵前輩叫來吧!”
腦海中離歡的聲音響起來,李一凡微微遲疑。離歡則解釋道:“圣火宗內也可能不乏眼線,盡量避人耳目吧?!?
換成以前,這位天神斷然是不會理睬離歡的話。只是如今,他也清楚,這小子也有了不少一定要做的事情。似乎是心里到底還有些柔軟。搖搖頭。
“算了。把她叫來吧?!?
墨銘哲并不多問,微笑著點點頭,滄桑中透著一些儒雅。起身走開。
“多謝,多謝!”離歡在身體中說著,李一凡也并未理睬。
時間不快不慢。好像正好便是該等過的多少時間……那灼琰殿之上,墨銘哲的身影再度出現,其身后跟著一個同樣紅衣的身影。
李一凡和離歡幾乎在同時,從那一個身體中定睛看去。
墨銘哲身后,是一個跟他一樣,身著圣火宗紅衣滿頭白發的老太太。與那墨銘哲常有的慈祥相比,這位老者更多的是一種優雅和端莊。即便那年歲看著跟墨銘哲沒差,那舉手投足間還是神采奕奕。
兩個老者,緩緩走來。墨銘哲微笑著朝后退出半步,而那神采奕奕的老太太,卻老淚縱橫……
眼眶中含淚,輕輕叫了一聲:“老師……”
“銘涵。好久不見……”李一凡回應著。
他本來好像有不少敘舊的話要說,只是,可能自己真是沉默寡言了太久。連說話,都變成了困難。
墨銘涵。那是墨銘哲的同胞妹妹,是自己四百年前的學生。似乎在自己的記憶里,有關于“墨銘涵”這個名字,還始終都停留在那個尚未及冠的小女孩兒的形象中。李一凡甚至從未想象過這小女孩兒成熟時的模樣……沒想到,四百年后,這當初尚未及冠的小女孩兒,竟然都已蒼老……
墨銘涵見到這四百年未見的老師,雖說容貌已經完全是另一個人。可那四合神洲皆知極度強悍的感知能力,還是讓墨銘涵斷定眼前這個青年,正是那四百年前的老師。眼神中只有高興的情緒……
跟李一凡說了不少憋了百年的話。終于才問道:“哥哥說……老師有事情找我?”
“是?!痹掝}終于走向正軌,李一凡輕輕點頭。
隨即說道:“我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人的力量?!?
李一凡說出這個問題,那老者眼神中喜悅消散不少,轉而是眉目的輕皺。瞧著那樣的面色,離歡總覺得這老者,似乎是有什么顧慮……
“誰?”墨銘涵沒多說什么,只是問道。
“星。”這位天神一向不會廢話,道出名字,說道:“我想讓你幫我查查,她……”
李一凡話沒說完,墨銘涵已然搶先開口:“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