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繼母難當,一點沒錯,既然她已經認定了魯臨平就是一個火坑,又怎能任由梁曉月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月月,我不想和你吵”繼母耐心的勸說道“既然人家來了,我們也不能失了梁家人的禮數,我定好了房間,晚上一起吃個飯”
梁曉月知道這頓飯對魯臨平來說,就是一個鴻門宴,但是她卻無從反駁,都說丑媳婦早晚要見公婆,那老公遲早也是要見丈母娘的,想了一下,她點點頭說道“徐月娥,你不要做的太過分哈,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
聽到這話繼母徐月娥臉色陰晴不定,梁曉月“啪”的關上了房門,徐月娥在門外長長的嘆了口氣,就在剛才,她看到了梁曉月脖子上的抓痕,自然知道現在兩人在樓上做什么,盡管丈夫死了一年了,可她對那事的印象很深刻,對那種淡淡的氣味也很熟悉,而就在剛才,梁曉月身上的氣味,讓她仿佛回到了與梁曉月爸爸纏綿的日子。
回到臥室,梁曉月才發現魯臨平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走近前去,在他棱角分明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輕輕嘆了口氣,挨著他,在他身后躺了下來,雙手環住了他的腰,慢慢發出輕輕的鼾聲,而魯臨平卻緩緩的睜開了眼。
剛才她們母女見面的情景,魯臨平打開主臥的窗戶看的一清二楚,她們談話的內容也斷斷續續的飄進了耳中,突然之間,他不知如何面對眼前的女孩,只能假裝睡熟來掩飾他此時內心的茫然。
裝著裝著,他最終真的睡著了,中間醒過一次,梁曉月的手到處亂摸,把他給弄醒了,兩人自然是一番歡樂,接著又睡,就這樣兩人一陣一陣的度過了一天,七點的時候,起床、洗澡整理房間,梁曉月穿的很是隨意,而把魯臨平打扮的很出彩,拿出了她事先買好的衣服,讓魯臨平顯得很精神,兩人走在一塊倒是顯得沒有那么大的差距。 “平哥,今晚與我繼母和二叔一起吃飯,無論發生什么,只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往心里去,你只要記住一點,那就是為了你,我可以放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將車停在酒店門口,梁曉月擔憂的看著魯臨平說道。
魯臨平微笑著伸出手撫摸著她的長發,溫柔的說道“放心吧,不會的”
“謝謝你,平哥,你是我的,晚上回來,我再好好服侍你”聽到他的話,梁曉月破涕為笑,快速的親了他一下,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門口的侍應生接過鑰匙把車開走,梁曉月挽著魯臨平的胳膊走進大門,進電梯來到六樓,電梯門口的禮儀小姐身著旗袍,彎腰鞠躬,輕聲問道“請問主人,是什么房間”
“步兵連房間”梁曉月回道,禮儀小姐彎腰做出請的姿勢,在前面帶路,兩人緊隨其后,魯臨平細細打量,發現所有的房間都是以部隊的機構命名,又炊事班、炮兵連等等
“主人,步兵連到了,我會一直站在門口服務,有事請喚我們”說完她主動讓到一旁,梁曉月伸出手攥住魯臨平的手,發現他手上是汗
“沒事的,有我在”梁曉月捏了捏他的手,說道。
推開房門,一張大圓桌占據房間一半的地方,旁邊是一張茶幾,圍著一圈沙發,此時沙發上正中間坐著的正是徐月娥,梁曉月的繼母,右手邊是一位濃眉大眼、一身英武之氣的中年人,魯臨平也認識,那就是梁曉月的二叔,梁思戎;而在徐月娥的左手邊,坐著一位陌生的年輕人,也是英姿颯爽,又有著幾分書生意氣。
“阿姨好,二叔好”魯臨平連忙弓腰問好,接著說道“阿姨,這是我在老家帶來的特產,都是一些市面上買不到補品,美容養顏駐青春的”說完他把一盒包裝精美的東西遞到徐月娥手中,徐月娥倒也客氣,起身接過來連聲道謝。
“二叔,這是我們本地釀的臨水大曲,已經絕版二十年了是我們本地的珍品,也不值什么錢,給您嘗嘗圖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