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雪差點和莊無定打起來,邊上的人勸都勸不住。最后還是莊可雄拍桌子才讓這兩人安靜下來。
“串燒現在都還沒找到,已經過去十五分鐘了!你們還有心情吵!”
莊可雄對兒子兒媳的感情危機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只想快點找到串燒。
莊可雄示意老徐繼續播放。
畫面開始動。
周三雪跟水管工離開。
皂化突然湊到秦借晚身邊說著什么,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借晚的盒飯。
老徐嘆了長長的一口氣,他算是弄明白了,皂化偷懶的時候到底是去干什么了,是去討客人的飯吃!
畫面里的秦借晚跟皂化聊了幾句,然后把午餐肉放到煎蛋上,卷了起來,用叉子叉了,仰起脖子,一口吞下去。
不管從哪方面看,好像都跟“優雅”沾不上邊,倒是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頭史前巨鱷進食的場面。
……
秦借晚的嫌疑洗清了。
當然“優雅”二字也跟她無關了。
然后按照嫌疑人名單,一個個排查下來。
皂化、紫陽在莊家內的行程也查了出來。
皂化要么是找人要肉吃,要么就是躺著發呆,沒什么好看。
紫陽活動地點雖然多,又是倉庫,又是后廚,又是大廳擺花,但是全程兢兢業業干活,更加無可指摘,倒是讓莊無定看得愧疚不己,想提醒大家,紫陽不過是個貨車司機,這些活他本來是不需要做的啊。
除了紫陽拔草的時候,吃草有點太寒磣,其他一切正常,甚至都沒靠近過二樓的章魚房。
“不是吃草!”紫陽面對秦借晚、林漸等人同情的目光,拼命解釋。
然后是水管工的監控畫面。
本來要先查看玉虛的監控,畢竟玉虛這么漂亮的女人甘愿低薪來應聘當個臨時煎蛋工,這件事本身就值得懷疑,可是架不住莊無定以莊可雄親兒子的名義擔保,說玉虛絕對沒問題,跟我也沒有任何問題,就先調出水管工的監控。
跟玉虛、皂化四人不同,水管工的嫌疑確實要大一些。
借著修水管,查找漏水點的機會,水管工在莊家上上下下忙活了三天,能去的和不能去的地方都走遍了。
就算有周三雪的保證,也不能說水管工完全沒問題。
監控里,水管工在地下室,一個個水龍頭擰開,查水量,拿工具測漏水點,一切正常。
只有查到儲物間的時候,水管工敲了敲門,沒推開。
周三雪解釋,說是肖克的房間鎖了,進不去。
然后就是樓頂,水管工擰開一根水管,水滋出來,飛上空,變成彩虹,水管工脫掉上衣,在雨中旋轉……
大家一起圍觀,水管工扛著水管站在角落里,跟其他員工解釋自己的興趣:因為工作的緣故,總會被淋濕,為了怕感冒,所以會跳舞,帶動陽氣,祛除病邪。
莊無定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那感覺就像家里曬得咸魚少了一條,唯一的可能就是家里那只愛偷腥的貓,卻就是找不到半點證據。
水管工跳舞歸跳舞,壯碩歸壯碩,腹肌歸腹肌,可全程獨自一人,沒有和周三雪在一起。
接下來監控地點換了又換,可內容都是一樣的,水管工一個個打開水龍頭,查漏水,還有拿專業工具敲開墻,伸進去探測,當然必不可少的內容就是一旦水滋出來,不管有沒有彩虹,水管工都會脫掉上衣,來一段獨舞。
拋開水管工這個身份不談,他跳舞還是很好看的。
大家看著看著,甚至都沒讓快進。
“最后一個地點了,衛生間。”老徐提醒大家。
“衛生間?”一直沒發聲的莊靜靜突然問,“你們在衛生間里還裝了監控?”
老徐搖頭,“外面,只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