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82有個家453.一條好漢(月底求月票哈)
看著紙板上的字。
小老漢和紅牛這一伙人瞪眼了。
帶隊的治安員疑惑的問道:“有好煤炭嗎你,價格便宜我就買——這是什么話?”
王憶吃驚的看向于文山。
人才啊!
于文山說道:“還能是什么話???就是我想買點煤,可沒有購煤本啊我,所以只能來煤場找人碰碰運氣看看。”
“我知道現在煤緊張,直接問不好,于是我就找了個紙板寫了點字,然后剛才我給王老師看,我聽說他給生產隊和他們學校買煤,我尋思我就通過他買點,然后我倆正說著呢,他們突然出來就抓我!”
帶隊的治安員可不好糊弄。
他瞪了于文山一眼說:“你別給我瞎說,老實交代,你這牌子上的字怎么寫的這么亂七八糟?”
于文山茫然的說道:“政府,我咋寫的亂七八糟了?這話沒問題啊,就是我問人有沒有好煤炭,有的話便宜點我想買點?!?
另一個治安員無奈的說道:“那你這話怎么寫的顛三倒四?”
于文山委屈的說道:“沒顛三倒四啊這些字,平日里不都是這么說話嗎?”
“誰這么說話呀?!庇腥宋Φ馈?
也有人問道:“嘿,同志,你是不是來自孔孟之鄉的魯地?我姐夫就是魯地的,膠東半島那塊的,也是搖櫓捕魚的,他說話就是這樣,顛三倒四。”
于文山說道:“這哪里顛三倒四了???這么說話不對嗎?我們習慣了都,真的,習慣這么說話了。”
王憶介紹道:“這確實是他們說話的習慣,這在文學上是一種語法,叫倒裝?!?
紅牛被打的耳朵嗡嗡響一時沒聽清楚他的話,只聽了半截便悲憤的說:“對!他說話在裝!他在裝!他們自己人都說了,他在裝!”
一個治安員沒好氣的指著他說:“你別嚷嚷,人家王老師說的是倒裝,倒裝!這是一種文學上的修辭手法!”
于文山說道:“反正我沒有投機倒把,你們冤枉我了這是,再說你們抓我就沖我來,干嘛又是指點王老師還撕扯他衣領子要打他?”
紅牛憤怒不甘但又惶恐,捂著腦袋上的傷口低下了頭。
鮮血往外嘀嗒,把他半邊臉和捂著傷口的手都給染紅了。
生產隊的社員怒視他也怒視其他幾人。
學生們更是氣的要上去繼續打人但被王祥雄領著人給摁住了。
其他隊里的漁民甚至城里一些單位的漁民同樣在怒視這些人——給王憶賣個好,讓王憶知道自己是跟他站在一起的。
現場氛圍緊張而尷尬。
尷尬的是煤場工人們,特別是起初帶隊來給工友出頭的那些班組長。
他們不知道工友們打的是王憶,要不然他們怎么可能會來插手?
這時候別說什么哥們義氣,哥們義氣能比得上哥們我官升一級或者臨時工轉為正式編制?
他們不敢得罪王憶,可是剛才已經把幫助工友們打人的話說出去了,話這東西說出去收不回來,于是他們只能盡量往人群后面挪,盡量不被人所注意。
后面煤場的場長也是主人過來了。
他急匆匆的帶著幾個手下過來問道:“怎么回事?鄭科長,怎么回事?”
鄭科長習慣性的摘下大檐帽捋了捋頭發,嘀咕說:“怎么回事?嗯,還能是怎么回事,你手下的工人惹事了!”
他把場長拉出去。
于文山低聲問王憶:“王老師,你是你們縣里的大名人?你剛才自我介紹后,我沒有認出你來,所以你猜出我不是你們本地人的,并不是因為我說話有那個什么倒裝是吧?”
王憶說道:“還真不是,我真是因為你說話倒裝所以猜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