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天海城華燈初上。
記者會明天一早就會召開,完成黑鉆酒店的資產轉移。
這件事情會引起各方企業的注意,以及有不少大資本都十分的好奇。
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能夠讓那位神秘的老板將自己的產業轉讓出去?
這個人,會不會也是個天才?或者跟那位神秘老板的關系非常好?
黑鉆酒店,從不融資,從不被收購,一直來都是有自己的一套運營方式,也從未見過有任何一家倒閉的。
但轉出,還是頭一次。
這一晚上,許多的知名大佬和企業家,紛紛在天海城的機場降落,記者會召開的地方周圍,所有的酒店都住滿了。
“緊張嗎?”陳銘處理完楊雪的事情后,便回來了。
月婉兒一面煎藥,一面走神,看樣子她還是沒有緩過神來。
畢竟這價值幾十億的產業,明天之后,就是她月婉兒的了,這簡直太夢幻了,仿佛有一扇門正在緩緩為自己敞開,只是太過突然,她完全沒有準備好。
“有點,但是咱們平白無故就拿人家一座酒店,我總覺得這不太好。”
月婉兒輕輕的靠在陳銘胸膛,覺得好是夢幻。
嫁給陳銘,以及接親那天,這個男人許諾過自己的傾城婚禮,讓她感覺到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但她只想跟著陳銘好好過日子,不想被這些浮華給影響到他們純粹的婚姻生活,于是才把天價聘禮都給退了。
現在,陳銘又冒出來一個學生,上來就送酒店,還順勢解決了他們一家的難處。
如今,他們一家沒有落腳的地方,又不得不暫住在黑鉆酒店。
所以她十分糾結。
“那你不喜歡嗎?如果覺得不喜歡,我讓那小子收回去。”陳銘十分在意月婉兒的感受,不想讓她受到一絲絲委屈。
如果肖老板聽到這個消息,怕是在其他師兄那里吹最厲害的牛批,最后挨最慘的嘲諷……
“也不是,就是我們總不能要那么貴重的禮物。”
月婉兒很糾結,現在一家人住的還沒有著落,她進退兩難。
陳銘默默看著月婉兒,不由得心里很溫暖,當年他行走九州,腳印遍布大江南北,見過各種各樣的人太多了。
在金錢面前能堅持住本心的,終究是少數。
月婉兒面對著幾十億的產業,非但沒有高興到手足舞蹈,腦海里思考的永遠是一家人。
“那我們暫且先住下,等我們賺錢了,自己去外面買房子,到時再還回去也不遲。”
陳銘很顧及月婉兒的感受。
這個女人很善良,他不會辜負了這份善良。
月婉兒只不過是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能力范圍內所擁有的東西才會安心。
“你也是這么想的嗎?那我們一起努力工作,在天海城一定能出人頭地。”月婉兒目光很是幸福的看著陳銘。
不靠誰,就靠自己雙手取來的成果,才是最安心的。
“好!”
陳銘微微一笑,然后借口去看下網上的招聘信息走開了。
當他來到門口時,七殺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身后。
“老師,剛剛截獲一條短信,是發給師母的。”
陳銘皺眉,隨后沒有任何感情的開口問道:“繼續。”
“我讓黑客在短信的源頭做了‘鏡口’窺探,調查到對方是個女人,目前在月家的一家公司上班,職位是月曲海的秘書,這次發來短信,是想約師母出去。”
“這么巧,在這個節骨眼上?”陳銘冷冷道。
不過他也裝作不知道。
月曲海到底想玩什么花招。
果不其然,月婉兒洗了個澡后,抱著陳銘說道:“今晚有個同學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