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識到昌榮文化邱總的重視后,何其倫下定決心,跳出天輝。
他要跟著張羽干。
“羽子,我跟你干。”
“歡迎加入,倫哥。”
張羽笑了,笑的極開心。
兩人雙手緊握,似乎又回到五年前初見時的場景。
那是何等意氣風發。
英姿勃發。
“這些天倫哥你找幾個人,回魔都再租個房,把工作室的架子撐起來,管理方面全交給你。”
“包在我身上,沒問題。”
接下來兩人商定好薪酬,初步定的是月薪加年底分紅的形式。
何其倫感到挺滿意。
哪怕目前收入少一點,可工作室發展前景很不錯。
而他發現,來到西海后的張羽似乎變了。
以前那個老實內斂的小羽,變得風趣幽默,在職業規劃、經營管理方面,有自己的見解,看著像模像樣。
短短時間,與李月萱、邱胡等人打交道滴水不漏,令人刮目相看。
“明天和娜花和李姐吃個飯,西海待了這么久,該回魔都了。”
發信息過去,娜花爽快回復她請客。
一盡地主之誼。
并約好時間地點。
到了第二天下午六點半,張羽如期而至。
今天的娜花依然美艷如花。
腦后將頭發扎成丸子狀,一根墨綠色玉簪作為綴飾,立馬把常見的發型變得與眾不同。
寬松的紫色羽絨服下,一雙筆直的大長腿展露無遺。
“你穿這‘褲子’,不冷嗎”張羽用欣賞的目光打量肉絲后,還是沒忍住。
“直男。”
娜花不屑地搖搖頭。
這叫時尚美,你懂什么。
“好,我直。”
自討無趣的羽子不服氣地嘟噥著,“我不是怕你穿的少凍感冒嘛,好心沒好報。”
背負雙手一蹦一蹦的娜花走在前方。
眼角飄過絲絲笑意。
冬季的西海,天黑的非常快。
附近的酒吧里不時傳出歌聲樂聲。
“難道民風淳樸的西海人請客喜歡到這種地方吃飯?”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張羽望見四周的燈紅酒綠,對娜花投去異樣的眼光。
雖說他年輕,又是藝人。
卻實在不喜歡夜店酒吧。
“怎么,看不起酒吧人?”娜花邊走邊斜拋出個瞧不上的小眼神。
“不會不會,雖然你抽煙喝酒蹦迪,但你是個好女孩。”
這話,張羽說的很違心。
前世身為酒吧歌手,他太明白來酒吧的顧客心思。
絕大部分都是找樂子來的。
在酒精與荷爾蒙,甚至某些違禁品的催化下,極度混亂多人開團的場面并非沒有。
至今網上還有不少為人津津樂道又真假難辨的撿尸段子。
“喲,門清啊,我就說你不不正經吧,渣男石錘了。”
“呃,正經人誰來酒吧。”
“我不想去酒吧還有錯啦。”
莫名躺槍的張羽,實在不知說啥。
今晚我忍!
以后一定找回場子,讓你跪下來叫爸爸,或者唱征服。
“反正我過氣流量無所謂,你一個頂流小花來玩,大不了舍命陪君子,你非要霸王硬上弓我忍一忍就從了。”
“最近晚上做夢有點多吧親,這邊建議您打個車去省醫院神經內科,估計時間還來得及。”
口罩之上,娜花回敬一個你做夢的眼神。
一天天地凈想好事。
“我辣么關心你,你就不能甜言蜜語甜我一下,我有低血糖啊。”
“哼,夢里啥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