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到了!”
雄偉的汴京城便在前方,蔡京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此趟從福建路興化仙游一路北上,終于在中秋節后抵達汴京,這一路兄弟兩個可謂是歷經艱辛。
蔡卞也是露出笑容:“咱們快點進城吧,父親估計也是等久了。”
他們兩個的父親叫蔡準,乃是景祐元年的進士,現在的職務是尚書左司員外郎,因為這樣的關系在,所以兄弟兩個的戶籍也被簽至開封府,準備在開封考鄉試。
蔡京兄弟進京之事,陳宓其實并不知道,若是知道了,肯定會有一些驚詫,因為原本歷史上蔡京兄弟鄉試并不是在開封考的,而是在仙游縣考的,不過想一想也是正常,原本這個時候的蔡準還在地方當州官呢,并不在朝中,但因為各種影響,蔡準卻是進了京。
兄弟兩個趕緊進了城,找到了父親蔡準在汴京買的小院,并沒有什么家丁不識得公子的狗血事情,因為管家便是蔡家老人,蔡準回來之后看到兩個兒子,頓時大喜,噓寒問暖不在話下,當然功課也不能放下,一番考教之后,蔡準還是頗為欣喜的。
“很好很好,功課都很扎實,即便是留在仙游,也能夠脫穎而出的,到了這開封府,鄉試肯定是穩了的,不過你們還是不能自滿啊,這開封府人才濟濟,你們切不可小視天下英才,就比如最近兩年在汴京聲名鵲起的陳靜安,就不是你們能夠比擬的,那個小伙子我遠遠見過一次,嘖嘖,那才是真的人中龍鳳啊!”
蔡準感慨道。
蔡京沒有說話,眼神卻是深邃了幾分,倒是蔡卞好奇道:“爹爹,這個陳靜安我們在仙游也是聽說過的,他寫的那些詩詞,的確是很棒,還有他的靜安四句,嘖嘖,孩兒聽了也是熱血沸騰不已,聽說他只有十七八歲,而且貌如潘安,比大哥還要俊秀,這是真的么?”
蔡準呵呵笑道:“男人大丈夫,才華才是關鍵,好不好看什么的,倒是其次了,不過,為父遠遠看見過他,果然是不愧大宋人樣子的說法的,大郎雖然也俊秀,但比起他來說,應該差距還是甚遠的。”
蔡卞不由得心生向往道:“那可真的是厲害啊,長得又好看,才華還那么好,真是老天爺給飯吃啊,誒,對了爹爹,他今年是不是也要參加科舉?”
蔡準想了想道:“這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按理來說應該還是會試一試的吧,你們這段時間好好的溫習功課,先別急著出門游玩,等鄉試過后,在這里過年的時候,為父等著休沐的時候帶你們好好地逛逛這汴京城,這段時間就先學習吧,你們在路上浪費了那么多的時間,還是得好好地鞏固一下。”
蔡卞老實的點頭,蔡京也是應聲說好。
當晚父子三個好好地吃了飯,也聊到了挺晚才各自安歇去了。
第二天蔡準很早便起來了,他還要去坐班,雖然不必如同那些京朝官那般早起,但也不能太晚。
原本他以為兩個兒子趕了那么久的路,應該會很累,估計沒有那么早起來,沒想到他出了房間,便看到了兩個兒子已經在院子里拿著書本默念背書了,他不由得又是驚詫又是欣慰,趕緊勉勵了一番,然后便出門坐班去了。
蔡卞見父親離去,也沒有說什么,繼續讀書,蔡京卻是回了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出來,蔡卞驚道:“大哥,你這是作甚?”
蔡京笑道:“出去走走。”
蔡卞哭笑不得道:“爹不是說讓咱們不要出門么,要是讓爹知道了,肯定要責罰我們的。”
蔡京搖搖頭道:“沒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忙呢,而且爹知道了估計也就是罵一頓而已,也沒什么的,你就在家里好好念書,我去去就回嘛。”
蔡卞卻是有些懷疑:“哥,你別唬我,你也是第一次來汴京城,哪里認識什么人,哪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咱們是來趕考的,又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