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也是非常的無語,正如陸濤所猜般,她真是不想這小男人利用這次的機會對鄭家與錢隊動手,所以才想要盡快的息事寧人,但卻沒想到這小男人依舊還是不依不饒,雖然話中處處都是在聽自己安排,不過確實卻是在逼自己。
這令她很是無奈,一方面不想這小男人這個時候對付鄭家與錢多影響到太子城的股份改革,令一方面是不想與這小男人走向對立,所以一時間她感到有些難辦。
“走吧!我想要安靜一會,想想以后該怎么辦,太子城勢大我惹不起,我還是躲避吧,不要那一天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不給蘇云考慮與猶豫的時間,陸濤繼續用話語來逼迫她,如果她真的要下定決心插手這件事,那自己也只好從此不再理會這個女人,因為這個把利益看的比一切都重要,所以不值得自己在去結交。
“陸小友,開門見山的說吧,這件事你想怎么辦?”
一旁,鄭權忍不住了,見蘇云搖擺不定,生怕她會在改變主意對付鄭家,盡管心中此刻非常的討厭陸濤,想要拍死這家伙,但還是不得率先開口,直截了當的問道。
“鄭總,我都成了這樣,你說這件事我該怎么辦?如果換做是你,差點就被打死,還被別人揚言要滅全家,你會怎么辦?”
陸濤毫不畏懼的迎上鄭權逼來犀利的目光,冷笑了一聲,不答反問,然后眼眸變得無比犀利盯著鄭權。
“陸濤,難道事情就不可以緩一緩了嘛?”
一旁,蘇云微微嘆了口氣,美眸之中閃過一絲無奈,她是真的不愿意與陸濤鬧成這樣,但是太子城是她母親留下的產業,所以她又不舍得放棄做大做強的機會,所以語氣帶著懇求的問了一句。
鄭權并沒有知道倆人說的是關于錢多和鄭浪之事,還以為是在決定要不要將鄭家給鏟除,其實他也一直都是在這樣認為的,所以才一直忍氣吞聲在委曲求全,如果早知道對方只是想要找鄭浪和錢多的麻煩,他也許就不會再管那么多。
此刻,他已經顧不上心中怒火中燒,連忙看著陸濤說道:“陸濤小友,只要你既往不咎,不管提出什么條件我都會答應。”
聞言,陸濤和蘇云不由一愣,紛紛一臉疑惑的看向他,陸濤心想,這老狐貍想干嘛,竟然那么狠,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打算管了。
不過他很快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知道鄭權肯定是誤以為自己和蘇云是在商量要不要滅了他鄭家,所以才一直都那么低聲下氣。
此刻,蘇云也明白了鄭權的想法,不由暗暗苦笑了一聲,有心想要提醒一句,但又覺得還是不要提醒的好,萬一這老家伙知道不是針對鄭家,而是只針對鄭浪和錢多而已,然后為了息事寧人不在管,那就不好辦了。
他可以不在乎鄭浪,但是錢家可不會放棄錢多怎么一個在商業上難得的天才,當然不會讓別人隨意欺負家族子弟,如果真在這關鍵時候鬧起來,損失最大的還是太子城,所以她才不得不謹慎,一直以來都想方設法阻止陸濤找兩家的麻煩。
陸濤沒有在理會鄭權這糊涂的老狐貍,非常失望的看了一眼蘇云,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錢多和鄭浪的事我不在理會,但是你最好去警告一下倆人,如果在敢來招惹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還有,之前咱們所以的約定,一筆勾銷,你做你的太子城老板,我做開我的飯店,就這樣吧,你們可以離開了。”
一旁,鄭權突然變得糊涂起來,有些弄不明白這件事了,心想,這怎么有跟錢家扯上了關系,難道我弄錯了什么嘛。
不過他雖然懷疑自己可能弄錯了什么,但這個時候他可不敢問,這小子好不容易松了口,我不想在將事情弄復雜,微微點了點頭,離開轉身便離開了病房。
蘇云此刻心如刀絞,知道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