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溫柔的道:“張郎……”
慕容白猛然睜開雙眼,哀求的看著李心安,傳音道:“李兄,你總算來了,救我!”
“你這是怎么回事?”李心安想捧腹大笑,但是又覺得慕容白恢復(fù)之后會一劍殺了自己,所以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詭異。
慕容白繼續(xù)傳音:“說來話長,你走之后宋慧給了我一杯酒,我覺得拒絕不妥就喝了,沒想到那里面有迷藥,等我醒過來之后就在這個房間里了。我想反抗,結(jié)果渾身無力,也說不了話,被宋慧和兩個丫鬟給捆在了這里。她想……”
他臉色漲紅,沒再說下去。
李心安點點頭,“我知道的,為兄在外面看了許久了,說真的,宋慧小姐身材不錯,你和一個木頭似的躺在床上沒有看實在可惜。她雖然為人陰狠毒辣了點,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慕容你還是從了比較好。”
“你……”
雖然是傳音,但李心安聽得出慕容白的咬牙切齒。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李心安正色道,“慕容,你為何不直接傳音,告訴宋慧你的身份,她不敢造次的。”
“我怕自己的身份泄露,你的事不好做。”
李心安只覺有一股暖流在自己心田流過,他感動的道:“慕容,真是苦了你了,為兄能夠結(jié)識你這樣的人,真是死而無憾,我……”
“可以了李兄。”慕容白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傳音道:“說真的你再說下去我有點惡心,你能不能先放了我,帶我離開。”
“不能。”李心安回答的異常堅定。
“為什么!”
“除非你答應(yīng)我加入血衣堂。”
慕容白無奈:“李兄,我說過了,此事我需要考慮考慮。”
“那等宋慧小姐和你纏綿的時候慢慢考慮吧。”李心安轉(zhuǎn)身就走。
“別,李兄!”慕容白叫住了他,焦急的道:“這件事我不能擅自做主的,就算我愿意,也要等我父親同意的!”
“好啊,反正你是武林少盟主,鐵旗門又不會對你怎樣,等以后你和宋慧小姐抱著孩子一起回慕容山莊,想必慕容莊主一定會很樂意的。”
“別啊!”看著李心安就要邁出門檻,慕容白道:“我愿意!”
李心安幾乎是一瞬間閃到了慕容白眼前,滿臉笑意的道:“哎呀,愿意就早說嘛,哪里還用受這種苦,來來來,為兄給你松綁。”
慕容白臉色鐵青:“李心安,要是我能出去,一定殺了你!”
“就算殺我你也是血衣堂的人。”李心安把他扶起來,給他穿上衣服,慕容白渾身無力,只得讓他靠在床上。
“血衣堂的殺手都是有代號的,本堂主看你和個木頭似的,就叫你木頭了。”李心安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竹筒,倒出兩粒黑色的丹藥塞進慕容白的嘴里,又把“白虹”塞到慕容白身邊的被子中,道:
“白木頭,我沒辦法帶你出去,宋遠峰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不對勁了,不然他也不會把宋慧叫過去,我只能把你留在這里,你剛剛吃下的是血衣堂的解毒丹,有沒有用我不知道,但多少能恢復(fù)一些內(nèi)力,你是慕容山莊少主,他們不敢對你怎么樣的。你的鳳鳴我拿不出來,只能把白虹交給你了。要是真有不測,你就拿著白虹殺出去。鐵旗門與楊國忠合伙販賣私鹽,這次義拳幫被滅多半與此脫不了干系,我要去找李俶殿下,稟明清楚情況就立刻回來接你!”
慕容白愣住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他看著李心安奪門而出,抽搐著把手伸到一邊撫摸著“白虹”的劍柄,不敢思議:他居然把劍給我了?
劍是一名劍客的生命,劍客的尊嚴,能讓劍客放開手中劍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在他死亡的時候。
慕容白原本對李心安的印象是狡詐有點陰損,為人瀟灑,行事灑脫,剛才又覺得他會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