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李永昌深深的作了一揖,一時間,席上的所有人都拜服了下去。
“請慕容公子不吝賜教!”
慕容白被架到了風(fēng)口浪尖。
若是之前的他,遇上這種情況,或許真的信了李永昌的鬼話。
他不介意展露慕容山莊的《浩然劍典》,一是像李永昌說的,看了,他們也學(xué)不會。二是慕容德早就吩咐過,要與長安的本土江湖勢力打好關(guān)系。必要的時候,拿他們想要的籠絡(luò)其一二,也無不可。
本來慕容白以為鐵血堂會是一個好的開頭,李永昌向他請教劍術(shù),他很高興。但李永昌夾雜了別的心思,想利用他,慕容白不喜歡。
現(xiàn)在的慕容白,不會因為慕容山莊高高在上的面子就答應(yīng)這些人無禮的要求,相反的,跟李心安相處了這么久,慕容白真真切切的認識到了一件事——
打別人的臉,是一件很爽的事!
他淡淡的說道:“諸位請起?!?
李永昌興奮的注視著慕容白,其余百余人也同他一樣,心里掀起激動的驚濤駭浪。
成了!
慕容山莊的《浩然劍典》啊,就算學(xué)不會,記下一兩招,也足夠光宗耀祖,壯大門楣了!
還不待他們臉上溢于言表的激動神色消散下去,慕容白的下一句話,就徹底打破了他們的幻想。
“諸位不必跪我,慕容白只與李永昌堂主議過此事,他先前并未提及今日之事。所以,我也不會答應(yīng)除向鐵血堂以外的大家展露《浩然劍典》。”
李永昌的臉色凝固了。
下一刻,他兩眼瞪的溜圓,枯黃的眼白上浮現(xiàn)出粗壯的血絲,面色陰沉如水。
他感受到身后數(shù)百道充滿怒火的視線,正一寸一寸的把他燒焦。
“慕容公子,先前是永昌說的不明白,致使公子誤解。永昌的意思是,天下武學(xué),非一家之言,《浩然劍典》只傳鐵血堂,終究不是十全之美事。這樣一來,也無法彰顯慕容山莊武林至尊的氣度。李永昌之愿,也是在場所有仰慕慕容山莊之人的心愿,還望慕容公子成全!”
慕容白實在是沒想到李永昌的定力和臉皮能厚到這種程度,他已經(jīng)矛頭引向鐵血堂了,不料后者竟是絲毫不顧及身后兩眼快要噴出火來的眾人,依舊想要他當(dāng)眾傳授劍術(shù)。
慕容白語氣加重了幾分怒意,說道:“李永昌堂主,你這是在以慕容山莊的立場,教我做事嗎?”
“永昌不敢!只是……”
“不必再說了。”慕容白冷冷的打斷他,“諸位打的什么心思也不必藏著掖著,我都知道,何必如此鋪張?我的住所想必諸位已經(jīng)都知道了,我隨時歡迎諸位的挑戰(zhàn)!”
“李永昌堂主,慕容白不是言而無信之人。還請叫出貴門派的弟子,讓我討教一二吧?!?
“當(dāng)然,場上的諸位,可以先回去了。”
一時間,滿座寂靜無言。
他們面面相覷,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惱怒。
李永昌更甚,作為主人,竟然被一個來客駁了面子。
就算你是武林少盟主又如何?
他宛如餓虎一般盯著慕容白,聲音蘊滿怒意,“慕容公子,當(dāng)真不給李永昌一個面子?”
“我只做自己答應(yīng)過的事情,身為一個劍客,李永昌堂主,你應(yīng)該知道,逾矩的后果,貪心的后果會怎樣?!?
慕容白淡淡的道:“您要是還不準(zhǔn)備的話,我想,我就先回去了。我有一個朋友,還需要我的敲打。”
說罷,他就要站起身離開。
“既然要討教,何必只拘泥于一個鐵血堂。!”人群之中,有一人站起身怒吼道:
“閑人耿陳梁愿問劍慕容公子!”
慕容白淡淡的掃了一眼全場,輕笑一聲:“
“原來偌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