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坊市漫無目的的轉悠著,最終呂品品的目光落在了一只被販賣的雪貂的身上。
那只雪貂通體雪白,一雙眸子正可憐兮兮的盯著呂品品,樣子很是惹人心疼。
呂品品也不由放慢了腳步。
梅尋見她這般的模樣,笑嘻嘻地道:“你喜歡這小家伙?”
“嗯。”呂品品點點頭,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那只雪貂。
“老板,這只雪貂多少錢?”梅尋笑嘻嘻地問道。
“1000兩銀子。”老板瞥了一眼梅尋的穿著,表現出愛答不理的神態。
“1000兩!這么貴!”梅尋砍價道:“能不能便宜點?一口價,100兩。”
“有你這么砍價的嗎?還真是天上一腳地上一腳啊,要是能便宜早就賣了,這雪貂可是上品,1000兩銀子不二價,買就拿走,不買別妨礙我做生意。”
“我……”呂品品忍不住想要掀桌子爆發了,但想到上古五靈,滿腹的怨氣還是生生的壓了下去。
呂品品怕留下來真的忍不住要砸了他的攤子,便催促梅尋離開了。
“你有沒有錢在身上?”梅尋問道。
呂品品將身上僅有的300兩銀子交給了他。
梅尋笑嘻嘻的面對呂品品,道:“你回家等我,等我賺到錢就去找你。”
“怎么賺錢?帶上我。”
“你只管回家好好的等著,賺錢這樣的粗活還是讓我來吧。”梅尋故作一副輕佻的模樣,挑了挑眉笑道:“乖乖的回家等我。”
“公子要去哪里弄錢?”
梅尋捉住呂品品的雙肩,將她轉了個身,輕輕一推,道:“你放心,只管回家等我。”
呂品品依言走出去很遠,終還是忍不住回頭,可人群中卻不見了梅尋的影子。
“整天吊兒郎當的樣子,能弄到錢才怪!你把狂獅鎮當成什么地方了。”凝望著坊市漫漫長街,呂品品嘴角泛起一絲的苦笑,“為了淬煉五靈,還是忍忍吧,等五靈到手,非暴揍這家伙一頓不可。”
話說來錢快的方法有很多種,但是大多都被記錄在國家的法典里。
博弈坊,時間短,來錢快……
梅尋卻不知道那玩意兒輸錢也快。
梅尋站在賭桌前,他總想著下一把就能翻盤,下一把就能翻盤,總是將希望寄托在下一盤,可一盤一盤的下去,他的信心徹底被擊垮了,宏圖大愿徹底化為泡影,最終也只是祈禱能把輸的錢贏回來就行,贏錢是不會再奢望了。
最終他還是離開了賭桌,不是想離開,而是不得不離開。
抓著呂品品空空如也的錢袋,梅尋在她家門外徘徊了很久,他不知道要怎樣面對呂品品。
“丑媳婦早晚是要見公婆的,躲是躲不掉的。”來到呂品品的家門口,他還是猶豫了,他不怕呂品品砸爛他的骨頭,怕只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
站在門外思忖良久,他一咬牙轉身便走。
此時,門卻突然開了,呂品品的聲音自身后傳來,“公子要去哪里?”
梅尋轉身看著她,心中不由萬分的愧疚,“你……你的錢被我輸光了。”
沉吟須臾,只聽呂品品道:“你去賭錢了?”
“嗯。”梅尋低著頭不敢看她,實在是沒有勇氣看到她失望的眼神。
“這就是公子賺錢的方法?”看著梅尋的樣子,呂品品不由輕輕一笑,道:“賭坊大多都是騙人的,就當300兩銀子買個教訓吧,以后不要賭了。”
梅尋抬頭看她,心中五味雜陳,想到家徒四壁的家,不知道她攢了多久才積攢到300兩。
“你在這里等我,我馬上回來。”梅尋埋頭轉身離開,直接去客棧找凌小雪幫忙。
來到客棧,他并沒有上樓,而是吩咐店伙計去找凌小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