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阿宛和她說過做絲帕就是用了蘇家秘方,若非蘇昀偷偷放藥,她甚至沒有藥材做絲帕,由此可見蘇月兮之言可信。
她心中有了計較,繼續問道:“其二,據你所言保長一職是歹徒所買,那保長理應是殺害你爹娘姊妹的罪魁禍首,可旁人皆道保長是你大哥,這是怎么回事?”
“原來的保長,也就是方大人口中的罪魁禍首,七年前就死了。”蘇月兮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道:“七年前既然是夏侯將軍強行插手,要查處榮安王手下的小吏,那榮安王必然得給她一個交代。被查處的小吏自是不能活,但保長就不好說了,我恨他打死我妹妹,更怕他逃過一劫,便冒險勾引了他手下一個垂涎我的男人,費了些心思讓那男人把他推了出去,引起了夏侯將軍的注意,他自然也就活不成了。后來那男人成了新的保長,自稱是我大哥,旁人也就都這么說了。”
她說著語氣中多了一絲譏誚,“有新保長這句大哥,我便能和衡兒在林家村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不論他想要什么,我都會雙手奉上。”
方紫嵐看著屋檐上鎮定得近乎麻木的人,只覺心中泛酸。她定了定神,問了最后一個問題,“蘇小姐,那日你和我說村中還有四個活口,我想知道你為何沒有設計殺了他們?”
“雖然他們四人皆染了瘟疫防備漸弱,但我這些日子為了制藥費了些功夫,還未來得及對他們動手,方大人你就來了。”蘇月兮斂了神色,肅聲道:“前幾日方大人令萬民跪服之事我聽說了,因而我見到你的第一眼,便認了出來。我故意不說實話,是想用嫣兒姑娘之死激怒于你,好借你之手殺了他們。”
“如此迂回的借刀殺人,甚至不惜讓我傷了你,值得嗎?”方紫嵐聲音低了些許,蘇月兮卻笑了,“若是我動手,不過多捅幾刀泄憤罷了,但他們落在方大人手里,怕是要生不如死了。”
“我確實沒有殺他們,只是斷了手腳碎了骨頭砍了舌頭,扔進了亂葬崗罷了。”方紫嵐不疾不徐地振了振衣袖,“不知蘇小姐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