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厄洛斯挑選衣服,那瑟不由露出一絲寵溺笑容。
喂喂喂!你這是女朋友不是女兒!
“你不需要嗎?”厄洛斯問,“你好像就沒有帶其他衣服吧?”
那瑟搖搖頭。
看著換上秋裝顯得有些御姐風格的厄洛斯,那瑟嘴角的寵溺笑容愈發收不住了。
“你在憨笑什么啊?!”厄洛斯發現這家伙就像個傻子一樣憨笑著,忍不住問。
“沒什么。”那瑟收起自己的憨批笑,“你確定不在拿幾件?”
“車里放不下。”厄洛斯說,“而且你覺得我們有那個水資源讓我洗衣服嗎?”
“那就更需要多帶些衣服了。”那瑟說,“穿臟了直接不要了。”
“太奢侈了吧……”厄洛斯說,“感覺好過分啊。”
畢竟她在亞特蘭蒂斯的時候,衣服是雅典娜洗或者有侍女洗,所以就沒怎么碰過水,就記得侍女洗衣服是去河邊,所以就感覺會很廢水……
邏輯沒有錯,純粹是實踐的問題。
當然,家務不讓厄洛斯做是因為她不擅長,畢竟她作為殺人專業戶來說,這些瑣事還是雅典娜來比較合適。
現在這些精細活都不讓那瑟來,畢竟他的惡魔之爪的爪子實在是太鋒利了,到時事情沒做好,反而工具弄壞了,對于別人都是大麻煩。
所以那瑟也是很多時候想幫忙都很難啊。
見厄洛斯沒有再拿更多款式的衣服,那瑟干脆將厄洛斯剛剛拿的衣服又拿了幾件,一并打包到一個手提包里,撂到車后座上。
該繼續去找段黑錘了。
那瑟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為什么會離開庇護區的。
至少一件事已經明了了,那就是喪尸的問題。
喪尸已經不僅僅是原先的那些普通人類那么一點特點了,所以,自己現在能不能對付級喪尸都還不明確,雖然那瑟覺得自己借助鴉鈺應該是可以的,但是還是需要一些實踐才知道。
但是喪尸繁殖的問題還是沒有弄明白。
畢竟那瑟也不知道喪尸的行動方式,這是個大問題。
如果知道,那瑟就已經不是人類了,干脆叫尸人算了。
呃……那瑟好像本身也不是人類。
慢慢來吧。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自己的戰斗力也一樣。
如果自己還是無法突破只會模仿別人的這個死循環,那么自己就沒有辦法進步。
以前他也是奧林匹斯四勇士之一,現在自己已經是各項數值的最低,石錘的團隊最弱了。
“那瑟,開車專心。”厄洛斯說,“你是在擔心自身實力的問題,對吧?”
“還是你懂我。”那瑟自嘲,“那你覺得應該怎么辦?”
“你學什么都是一學就會,卻忘記了一件事情。”厄洛斯說,“學習是循序漸進的,前面的基礎和錯誤是為了后續的部分而存在的,這一點你沒有弄明白,這也是你為什么學會了別人的能力,卻終究是照貓畫虎的層面,畫虎難畫骨,而你缺的就是這個骨自己的練習與領悟。”
“你為什么會這么明了這個呢?”那瑟問。
“你應該知道啊。”厄洛斯說,雖然她的心情好些了,但是還是有些脾氣古怪。
那瑟不語,已經知道原因了。
畢竟厄洛斯的老師,上一任的天啟騎士,就是無數次殺死她來讓她學習殺人術,厄洛斯又怎么可能不會懂得學習的真的呢?
也就是說接下來這段時間自己也要抽空學一學東西了。
總不可能總是去模仿別人,那說到底不是自己的東西。
正如厄洛斯剛剛所說的,畫虎難畫骨,如果那瑟自己不去練習是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