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過程自然不需要過多贅述,唯一值得提一下的就是那瑟沿途觀察了一下桜落刀會的行動軌跡。
結果可想而知。
這個隊伍的紀律是極好的,沿途也沒有驚動過多喪尸——畢竟桜落刀會的劍術是有獨特痕跡的,那瑟作為行內人自然是能夠看懂的。
沿途也沒有拋棄的衣物和拋棄的其他物品。
所以這個團隊應該是沒有人出現狀況的。
那么自己就需要回風翼庇護區的轉化區,接應他們。
當然,不能讓桜落刀會的人到了還要流離失所,所以那瑟就趕緊讓厄洛斯騎著索命青駒回去報信。
自己則是以把這輛裝甲車引擎跑報廢為代價,全程210碼到達風翼庇護區。
囂張至極!
然后某人就讓塔納托斯“嘖”了一路。
畢竟塔納托斯是純粹殺戮多了已經是釋然了,但是那瑟現在就是剛剛涉足,而且那瑟可沒有屠戮法則來維持內心理智平衡。
畢竟自己拯救人類,說難聽點就是為了能夠保住波塞冬的神格,從而可以殺了他一雪前恥。
說到底就是為了復仇。
所以,樂此不疲。
當到達風翼庇護區那巨大的圍墻缺口前,那瑟就連說都不用和塔納托斯說,塔納托斯就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
將東西搬下來,直接將之化作壘球,讓它消失在視線范圍內。
塔納托斯是左撇子,而且左手是惡魔之爪,爆發力更是冠絕群雄。
毀尸滅跡之徹底讓人咋舌。
你別說是指紋,就算是你能找到車的殘骸你都認不出來。
徒步進入的速度雖慢,但是被發現的概率也幾乎為零。
畢竟這個入口每天喪尸進進出出,無論換做是誰都沒有辦法認出出哪些是喪尸的腳印,哪些是人類的腳印。
然后要做的就是去接桜落刀會了。
這個自然是由那瑟來。
作為奧林匹斯第一獵人,那瑟自然是最適合……呃……這家伙隨機應變太強,是缺啥都能拉過來充數,所以現在讓這二位機動性差的來找人也不太合適。
那瑟借助身法和復仇命絲的繩箭,三下五除二就已經到達了高處,然后立刻開始搜索。
桜落刀會的人是從這個庇護區出去的,不至于不知道那部分是轉化區,不知道那部分是安全區的。
不過這個偽裝有些過分的好了吧?
厄洛斯不會這個都會吧?不見得偽裝是可以殺人的啊!
“啊——”天空中飛過一只烏鴉。
等等,青色的羽毛……
是厄洛斯的渡鴉。
那瑟隨即追上去。
渡鴉和索命青駒也是厄洛斯作為天啟騎士“死亡”的一部分,自然是受到厄洛斯的控制的。
沿途都是尸體——喪尸的。
看來厄洛斯是就沒有停下收割啊。
不過為什么血都沒有流多遠,最遠的也就半米。
人類的血壓是砍掉肢體的話,肯定是能夠飆到二樓的程度。
但是在厄洛斯面前,幾乎和血液都凝固了一樣。
不是什么大問題,所以之后問厄洛斯就行了。
那瑟心想,跟著厄洛斯的渡鴉,很快就聽到了雜亂的兵器碰撞的聲音。
那瑟頓時就警覺了。
自己早該想到啊。
畢竟窮山惡水出刁民,自然也有不怕死的會待在轉化區。
反正轉化區的喪尸在多比不上外面的喪尸。
簡直就是野生和圈養的區別,所以對于某些本來就刀口舔血過活的人來說,這可能不算什么。
自己還是失算了啊。
真是一大錯誤。
但是現在可不能……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