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不由的牙關開始打顫:“這……這是后玄境?”
旁邊的葉凜同樣有些情緒失控的樣子,唯有真正見識過八品威壓是何種姿態的阮靜初還算鎮定,蹙著眉頭解釋:“還不算真正的后玄,只不過是用藥物和針法刺激身體把潛能逼出來,有拔苗助長的意味,但……也很厲害了!”
“保護陛下!”
程牧龍大喝一聲,烏衣衛精銳部隊立刻執太安刀整整齊齊的護擁在白睌前頭,拉鋸成人墻,把這位九五至尊圍的完全與外界隔絕。
白敬虎嘴角輕扯:“我說過,雖然覬覦江山皇位,但……不會對她下手的,至于你們,誰擋我要陳長安的命,誰就得死!”
“呵,你以為曹程二位副統領是怕死之輩嗎?可笑!”陳長安躲在眾人最后面嚷嚷。
“不怕死,并不代表不會死!”
白敬虎悶哼一聲,快速的朝陳長安的方向撲壓過來,幾乎同時間程牧龍與曹舞有了動作,一支紅纓銀桿的長槍與把狼牙棒受到召喚從遠處飛嘯而來。
曹舞率先接過銀槍在半空中劃出個漂亮的半圓,弧角最終停下的點正對準靖安王白敬虎咽喉,嗖的拉扯出串輕響,直刺過去。
白敬虎側頭閃過,一把從三分之二的位置扼住銀槍。
不容有絲毫罅隙間,程牧龍攻勢又緊隨而至,狼牙棒高高舉過頭頂,全身的力量悉數灌注其中,狠狠地朝后腦勺砸落,勁道足以開山卸嶺。
“呀!”
靖安王察覺到殺意,呲牙長嘶一聲,扼住槍桿的那條手臂筋骨暴凸漲圓,硬生生扯著整支銀槍都脫離曹舞的控制往他身后刺去,當啷的與程牧龍的狼牙棒相互撞擊,兩兩格擋,擦刮出耀眼奪目的火花。
嗡嗡嗡的金屬顫音中,曹舞與程牧龍二人的臂膀俱給震的酸麻無力,不由愣了剎那,也正是這剎那的間隙,靖安王白敬虎發動反擊,只見大手快速的揮動起來,整桿銀槍以他為中心三百六十度開始高速旋轉,那頭雙手持抓的曹舞,不由陷入天旋地轉當中。
“去!”
白敬虎喝了聲,裹挾滾滾巨勢的手刀正切在曹舞肩膀打的她倒飛向地面,緊接著不做絲毫停留的轉過身去,向程牧龍轟出重拳,八品后玄的內勁催動到最大功率,力求一擊斃命。
“媽的!”
中間過程其實不到半秒長短,他反應過來卻早已避無可避,唯有同樣出拳對轟,很快砰砰砰的亂炸連連響動,一層層磅礴澎湃,肉眼可見到幾乎扭曲了空間的氣浪向四面八方疊蕩開,程牧龍的身形在其中宛若面斷線的風箏飄飄悠悠而下。
“臥槽……這……兩位副統領落敗了?”陳長安大驚,在他印象里曹舞與程牧龍乃是長安城,甚至可以說整個大閔戰力天花板的存在,即便不是最高,也屬于頂層的范疇,竟會?。?
阮靜初一臉凝重解釋道:“境界高低造成的差距本就是不啻云泥的存在,高品間更是如此,雖然說白敬虎的后玄是拔苗助長催出來的,但只可能在后期出現頹勢,眼下……精力正盛。”
“這……”
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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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懵了,白敬虎的目標如今已不再是大閔江山,而是他啊,忍不住立刻跑到白睌面前獻計:“啟稟陛下,為了您的皇位長制安定,為了大閔江山的穩固,請立刻派人去藏兵樓宣王統領前來抗敵!”
能打敗偽后玄的,只有真后玄,他聲音嘹亮,眼神堅決,陛下我是為您著想的情愫表現的淋漓盡致,就差沒有將忠君愛國四個字寫在臉上。
被烏衣衛眾多精銳保護在中央的白睌聽到他話反而并無太多觸動,僅僅是朝烏衣巷藏兵樓方向不動聲色的望了眼,道:“不行,我與王幽有過約定在他閉關期間不管任何事都不能夠去騷擾的?!?
停頓片刻,原本與陳長安四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