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紅棉、紅杉、春蘭和秋菊來到何仇的院子,伺候兩夫婦梳洗打扮,之后二人一起吃了早餐。
“韻兒,還有一些事交代給你,昨天好像說過,陪嫁的春蘭、秋菊不作為這個府上的女仆,只伺候你就好。”何仇邊夾著菜邊說。
“我既然嫁了過來,又何必區(qū)分呢?”賀斯韻停下手上的筷子,她想要破除兩人之間的隔閡。
何仇看著賀斯韻,楞了一下:“嗯……這么說吧,如果紅棉哪天被我看中,伺候好了,她也可以成為府上的夫人。而春蘭、秋菊只要照顧好你就好,我不會打她們的主意,你可以放心。”
他說完,吃了口粥,接著說:“另外,我想讓你每天跟在我身邊伺候,相信你不會有意見吧?”
“當(dāng)然不會。”賀斯韻不假思索的答應(yīng)了。
她知道,這是何仇在春蘭和秋菊的事上給自己留下的體面,所以對這個要求沒有意見。但她心里不禁琢磨,他到底當(dāng)自己是什么,夫人還是侍女?但她之前也有言在先,只要父親得救,她愿意為奴為婢。
“對了,你的嫁妝還歸你所有,你可以親自打理,找個值得信任的人打理也行,收益用來養(yǎng)活你自己,但不能擅自給你娘家人。”何仇接著吩咐。
“那就全權(quán)交給夫君做主吧。”賀斯韻有點擔(dān)心,害怕這還是何仇對自己的測試,不如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以表自己的沒有私心。
“那好,我會讓楊柳去安排,每月收益會交給你。”何仇拿起一個包子,大口咬下。
他又拿出一個盒子:“這盒子里是一顆三升丹,可以讓你的修為提升三個層次,達(dá)到優(yōu)級中階,你身體恢復(fù)后再吃吧,一般人一輩子只能吃一兩顆哦~”
“好的。”賀斯韻放下碗,接過藥盒,收了起來。
吃完飯,何仇帶著梧桐去接管隨賀斯韻陪嫁的店鋪、田產(chǎn),又去看看布莊和工坊的進(jìn)度,直到深夜才回來。
賀斯韻則在家里休養(yǎng)身體,畢竟突然洗髓并改換功法,讓她的實體變得很虛弱。
她也很好奇,何仇到底每天在做什么,為什么一年前從昏迷醒來,現(xiàn)在,不但買了大宅子,還要開店鋪,他不是已經(jīng)有一個復(fù)科醫(yī)院了嗎。
雖說讓他救命很貴,但一年的時間還是太短,從無到有總是一個過程,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幾天后,何仇帶著楊柳到賀斯韻居住的絲絳居。
看到何仇到來,賀斯韻起身迎接:“夫君,你回來啦。”
“嗯,你陪嫁的財產(chǎn)清點完了,楊柳,給夫人匯報一下。”何仇坐到了椅子上,一手撐著腮,斜靠著。
賀斯韻泡了一杯茶,擺在他的面前,坐到座子另一旁的椅子上。
“是,少爺。三夫人,賀家給您的嫁妝包括了價值五萬銀幣的田地,價值兩萬銀幣的當(dāng)鋪,價值一萬銀幣的家具店,價值八千銀幣的織布坊,珠寶首飾大約也值兩萬銀幣,合計約十萬八千銀幣,去年所有田產(chǎn)和商鋪的收益是八千銀幣,珠寶首飾已經(jīng)在三天前送到您的院子。”楊柳報告著。
“辛苦了,日后還要楊柳姑娘費心。”賀斯韻也端起茶碗,喝了口茶。
“呵呵,看來你家人對你可真好!只給了你賀家九牛一毛,我都替你冤啊。”何仇搖搖頭,也喝著茶。
“這我確實不知道,自打幾年前,弟弟斯添在全國文考得了排名,妹妹斯萱和三王府世子定下婚事,小趙氏越來越得寵。”賀斯韻放下茶杯,轉(zhuǎn)向何仇,看了一眼。
“母親和哥哥明面上還能說著話,其實已經(jīng)做不了主了。這件事希望夫君不要遷怒于母親、哥哥,一切有我承擔(dān)。”賀斯韻微微低頭,心想著:何仇要是因此生氣,該怎么好。
“并不是我貪戀你的錢財,而是想印證我的想法,果然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們家人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