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前日,何仇四人坐鎮(zhèn)的簽售會,不得布莊大放異彩的消息,很快散布京城,也很快就傳到了芮晟和賀斯添的耳朵里,而賀斯源也得知了此事。
單說這芮晟和賀斯添,他們得了消息之后,當天就聚在了一起。
賀斯添來到三王府,面見世子,拱手說道:“世子,你聽說了嗎?那不得布莊居然找了四個人簽售新品。”
“聽說了,雖然不知道他賺了多少錢,但據說效果比我的那次還好!”芮晟恨的咬牙切齒,拳頭砸在桌子上。
“聽說那神醫(yī)還在那簽售會上諷刺,說您找舞歡做的同款都被青樓妓館買去了呢!”賀斯添煽風點火,雖然他說的是事實。
“豈有此理!誰會想到,舞歡這么沒用,平常圍著她轉的男人這么多,可沒有女人愿意和她穿一樣的衣服!”芮晟越想,越覺得是舞歡沒用。
“來人,去停了給舞歡的月例和服飾,我再也不想見到她!”芮晟吩咐著,下人得了命令,停了和晟綢緞莊和舞歡簽定的契約。
“世子,那我們見五皇子的事……還去嗎?”賀斯添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問了。
“去!現(xiàn)在就去!”芮晟說完,帶著賀斯添去拜訪五皇子。
兩人來到皇宮,直奔五皇子住所而來。通傳之后,被宮人領入房間,此時,五皇子芮輔也在房里發(fā)著脾氣。
“父皇一定是瘋了!瘋了!居然要下旨賜婚!”芮輔在屋里大喊著,拍著桌子。
“不知道是什么人得罪了堂弟啊,怎么讓你生這么大的氣啊?”芮晟右手拿著扇子拍打著左手,走進房間。
“還不是那不知所謂的神醫(yī)!父皇居然要下旨,將芮荀荀賜婚給他!”芮輔又拍著桌子。
“這事還不是你的錯,堂兄,你可知道,如果不是你帶著芮荀荀去什么木器店,她就不會認識什么神醫(yī)!”芮輔點指著芮晟,咬牙切齒。
“這與我何干?”芮晟攤開雙臂,裝的很無辜。
“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半個多月前,你帶著芮荀荀去逛什么木乾木藝。她因為神醫(yī)給她做的雕像而一見鐘情,然后在在父皇面前以死相逼,要嫁給他。”
“昨天,神醫(yī)和芮荀荀結婚的事傳遍了京城,父皇氣的直砸了不少東西,可今天上朝,說下旨賜婚給他們兩個!”芮輔氣憤不已,又一拳砸在桌子上。
“我哪有!分明是那木乾木藝做了六公主的肖像,形態(tài)猥瑣,我?guī)е魅ピ业甑模夷翘旄緵]有什么神醫(yī),這件事斯添可以為我作證。”芮晟解釋。
“五皇子,世子說的沒錯,世子帶六公主砸店的時候,我姐姐和神醫(yī)都不在京城。”賀斯添施禮說道。
“什么意思,你姐姐和神醫(yī)都不在京城?”芮輔沒有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我姐姐和神醫(yī)去了黑羽山,是十六天前才回到京城的,而六公主砸店是十九天前,我姐姐和神醫(yī)去黑羽山的消息是我二十二天前從嫡母那里聽說的,那時已經去幾日了。”賀斯添解釋著這些日子的流程。
“不是,你著十幾天,二十幾天的,是想抽查我的術數(shù)嗎?”芮輔都被這些日子繞暈了。
“哪里,哪里,他不是這個意思。對了,還有昨天,那不得布莊的簽售會也是那神醫(yī)帶著賀大小姐和芮荀荀一起主持的。”芮晟連忙添油加醋。
“等等,為什么你姐姐總是和神醫(yī)在一起?”芮輔還是有點懵圈。
“喲,堂弟還不知道吧,你看看這個。”芮晟把一把扇子拿給芮輔。
芮輔打開扇子,扇面上寫著“龍鳳呈祥”,三個署名分別是賀斯韻、芮荀荀和一個仇字。
“這個署名為仇的是什么人?”芮輔抬頭看著芮晟問。
“這是昨天簽售會上贈出的扇子,據這扇子的主人說,正是那神醫(yī)的名諱。”芮晟眼神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