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和兵部接到勘察澎湖情況的命令后,立馬派了好幾批人分區(qū)域分方向地將整個澎湖列島巡視了一遍。
陳繩武和李景根據(jù)巡視官員收集的情況召開了多次兩部聯(lián)席會議,共同商討加強澎湖守備的方案,最終形成了《加固澎湖防備疏》上奏給了鄭克臧。
奏疏中結(jié)合澎湖列島諸島上現(xiàn)有的軍事設施和當?shù)氐乃摹⒌貏輻l件,建議在澎湖灣內(nèi)的娘媽宮(今澎湖馬公鎮(zhèn))原有兵寨基礎上修建炮城守衛(wèi)。
在港口兩側(cè)的西嶼、內(nèi)外塹、牛心灣和雞籠嶼、鳳柜尾、四角山以及港口外的虎井嶼、桶盤嶼等處均設立炮臺,能對意圖從海上攻打港口的戰(zhàn)船形成密集的交叉火力,防范敵人登陸。
兵部還建議仿照偽清遷界令修筑圍墻的做法,在澎湖諸島沿海便于登陸的地段修筑短墻,并設兵把守,嚴防敵人趁機偷渡上島。
對未被納入列島防御體系的花嶼、貓嶼、八罩等島嶼,兵部也做了解釋。
這些島嶼周圍有老古石,嵯岈若鐵樹,剛利無比,凡泊舟下扎,遇風立刻而覆,故而不須特別防范,天然水文地利之便,偽清戰(zhàn)船根本難以接近。
在奏報的最后,兵部總結(jié)稱,一旦此法施行,澎湖水師與岸上炮臺相互配合,將構成以娘媽宮為核心的列島防御布局,島上防御工事星羅棋布,堅如鐵桶,偽清舟船將難以靠岸,無計可施。
對這篇看似詳細縝密的方案,鄭克臧批了四個大字:斟酌再改。
在四個大字之后,他又用小字批復道:慮事不周,如花嶼、貓嶼、八罩等島,若在夏季南風時,舟夜進泊,潮長礁沒,日間隨退流出戰(zhàn),舟船便不虞戳漏。
接到鄭克臧打回來的奏疏,陳繩武和李景面面相覷。
陳勝武輕嘆一聲,“殿下所言未必沒有道理,我等不諳水戰(zhàn)有些想當然了,還是要仔細論證。”
他當即召集了幾個熟悉水戰(zhàn)的兵部官員,又請來了駐守延平港的靖海鎮(zhèn)統(tǒng)制盧海生一同就鄭克臧的批復進行商討。
最后得出結(jié)論,鄭克臧所說的情況實操性很強,確實不可不防。
兵部和工部有針對性地進行了修改,將這幾個被忽視的島嶼也納入防御體系之中。
修改后的方案再次遞交上去,獲得了鄭克臧的認可,由戶部專門撥出預算進行澎湖防御工事修建。
在兵部和工部準備按照審定好的方案前往澎湖施工前,鄭克臧特別去了一趟軍學,抽調(diào)了四、五名火炮課程成績優(yōu)異的年輕軍官。
這些軍官跟著法國軍官修德禮學習了大半年,對火炮的射程射角背后的物理原理都有一定的了解。
在鄭克臧的安排下,他們將和工部、兵部負責施工的人一同趕赴澎湖,對現(xiàn)有的和即將新建的炮臺提出專業(yè)的施工意見,以期能最大限度的發(fā)揮火炮威力。
將此事安排妥當后,鄭克臧在書房內(nèi)單獨接見了柯儀。
“今年以來,北鎮(zhèn)撫司阻止了兩起針對軍械司的破壞行動,一起針對天興造船廠的破壞行動,共計秘密逮捕偽清間諜四十一人,搜集到有通敵行為證據(jù)的官員十四名,其中武官四名,文官十名,均已安排人潛伏到其身邊,就近監(jiān)視。”,柯儀語氣平緩地向鄭克臧匯報新年以來北鎮(zhèn)撫司的成績。
鄭克臧頷首對北鎮(zhèn)撫司的反間工作表示了肯定,“對偽清潛伏探聽消息方面呢?”
“北鎮(zhèn)撫司的暗樁大部分潛伏在福建,少部分在廣東、云貴和浙江。”他說道這里后稍微頓了頓,臉上表情嚴肅了些,繼續(xù)道:
“去年底以來,偽清在福建針對東寧暗樁采取了多輪清洗,福建的暗樁損失慘重,大部分已沉寂,只有一小部分仍能向外傳遞情報。”
“福建方面的損失大到什么程度?”,鄭克臧語帶關切地問道。
鄭克臧這么問并非是在痛惜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