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或停下來的意思,金成炫扭頭透過后窗往后看,眼看趙經理的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咦?怎么上了另一輛車?
在中國,他們最熟的人,就是一直負責接洽的青鋒俱樂部經理,也只有和他交流最放心。冷不丁地,趙經理說撤就撤,留他們兩個外國人和一個不認識的司機同車共處,金成炫心覺有異,忙催著翻譯快和司機打聽打聽,現在什么情況?
“他怎么沒上來?”翻譯操持著生硬口音的漢語問司機,“他不和我們一起回青鋒嗎?”
“咱目的地也不是青鋒啊。”司機頭也沒回接了句。
翻譯愣了愣,難道要直接去酒店?還是去酒樓參加接風洗塵宴?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緒,問道“咱們目的地是哪?地址是……”
司機隨口報道“h市區路號。”
翻譯“???”
眼見翻譯目瞪口呆的樣子,金成炫忙聲問他“怎么回事?我們要去哪?”
“說是h市……我們現在明明在t市啊……”翻譯凌亂了,他徹底蒙圈了。
兩相比較下,金成炫還算鎮定,至少是強撐的鎮定,他從后視鏡里觀察那司機的表情,見那人只專注開車,時不時偷瞟一眼后座光景,像是在看兩個傻小子這倆客人連去哪都不知道,就敢上車?
問這司機也問不出什么來,金成炫當機立斷,一邊讓翻譯聯系趙經理問責,另一邊則抓緊時間聯系他在韓國的經紀人。
不知道是不是趙經理近,經紀人遠的緣故,翻譯那邊很快接通了電話。金成炫只聽身邊那人先是氣勢雄渾地怒聲喝問,漸漸地,聲音中摻雜了不確定,到最后憤憤撂下一句色厲內荏的狠話后,掛斷了電話。
“……說是有什么問題讓你直接問宋經紀人,”翻譯也拿不準了,小聲說,“他態度挺橫的,感覺根本不害怕。”
金成炫哼了一聲,他也不是傻子,敢這么得罪他明顯是有恃無恐,他現在顧不得生趙經理的氣,滿腦子都在擔心。
他擔心,宋經紀人不會又把他賣了吧?
在韓國,經紀人對旗下的人有著“生殺大權”,面對宋經紀人,金成炫的話語權近乎為零,別看他在外面橫,在宋經紀人面前,他慫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