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自顧自地說相聲,倒讓旁邊的翻譯犯了難。這種話到底要不要照直翻啊?
猶豫了一下后,翻譯把這段話用敬語格翻了過去,呈現出的效果很是滑稽。
像是‘你們戰隊還有這種二把刀’這樣嘲諷的話,到了那名翻譯口中,變成了類似于‘您們戰隊竟然還有這樣技術水平有些小小瑕疵的人啊’的話,相當不倫不類。
而后面那句“主力無憂”則變成了“你現在可以有肖想主力位置的野心了”。
李櫟聽不懂韓語,如果能聽懂,一定覺得很心塞。多好的嘲諷啊,被翻了之后,一點味道都沒有。
難怪國際服里,最先被玩家掌握的語言,一定是各個國家最原汁原味,最地道的“國罵”,用起來痛快。
可即便翻譯已經再三修飾,但話中的意思卻很明顯。崔元浩憋紅著臉,瞪著李櫟,偏偏還不知道應該反駁什么。
他當然明白打野要用訓隼師,他又不傻,那人誰啊,干什么要揪他語言中的小小錯誤?
崔元浩的小心思任誰都顯而易見,本來以為占據著道德的高地,可以逼迫李荔把絕招使出來,但被李櫟這么一說,他感覺自己倒像個二傻子。
“k一把吧,你用琴師,給大家展示展示。“崔元浩干脆向李荔下了挑戰書。
當事人還沒說話,李櫟又跳了出來,直接說道“和我先k一場吧,打贏我才有資格挑戰他吧。琴師我也會的,包你滿意。”
眾人皆是一愣。
“咦?不敢嗎?”李櫟火上澆油的繼續補充道。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崔元浩,和當初的金成炫是一個路子的,表面上文質彬彬,態度那叫一個有禮貌,恨不得句句客氣,可話里話外的意思,卻昭然若揭。
無非是見獵心喜,看見有好的東西,就要近距離看看。
至于看過之后會怎樣,那就不知道了。
剛剛參觀獵人戰隊的榮譽室受到了刺激,李櫟也想試試韓國這些一線選手的成色,順便驗收一下最近自己訓練的成果。
聽了翻譯的話,崔正宇不屑地看了李櫟一眼,但那個神情只是瞬息間的事,下一秒就又是無可挑剔的熱情禮貌了。
“這位先生恕我眼拙,也是中國的選手嗎?”
“你不用管我是誰,”李櫟搖頭,“一句話,到底打不打?”
“我想見識的是精妙的琴師操作,如果你只是想和職業選手交手的普通粉絲,很抱歉,我……”
崔元浩還在說著客氣話,就被李荔一句話打斷了。
“我表弟,”李荔指了指李櫟,又反手指了指自己,“我教出來的,打得過他再說吧。”
李櫟……(淪為表弟的悲傷)
有了李荔親自背書,即便崔元浩不認識李櫟,對他的實力也不得不重視起來了。
他思索了一會兒后,故作輕松地對著李櫟做了個“請”的表情,同時在心里暗暗想道你愿意找虐,那就成全你好了。
崔元浩剛才就看李櫟不順眼,如果不滅了眼前這個比李荔還討厭的人,感覺自己這一段時間都不會通透了。
“你放心,我不用本職業,陪你玩玩。”崔元浩笑道。
這句李荔聽懂了,哼聲道“你最好選你的本職業,不然有可能會出現慘劇。”
“你是說我還贏不了他?”
“對啊。”
“你太囂張了。”
“過獎。”
……
兩人展開菜雞互啄般的爭執,那邊廂,李櫟既沒寒暄,也沒挑釁,直接借用了李荔的帳號卡上機。
崔元浩憤憤吐出一口氣,隨便在訓練室里找了個位置刷卡上級,又隨手設置了一個類似于華山路的地圖,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