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當然做不到!”樊晨沒有回話,戚闊卻再次開口,眼神更冷了,直直看向禹隗道,“若是有人給她的呢?”
“你什么意思?!”禹隗臉色一變,震驚的瞪向戚闊,“你懷疑這事是我指使的?”
戚闊半點不俱, 迎著他的目光瞪了回去,“魔道被消滅了千年,如今已不可能畫出帶魔氣的法符,除了當年接觸過魔道,誅滅過魔神的舊人誰會有這東西?”北云可是神族出身,也就他們才會有實力且閑得無聊存這種東西。
“你……滿口胡言!”禹隗更加憤怒了,急聲道, “我北云怎么可能會留這種東西,戚闊我知道你一向對我有意見, 但也不能這般污蔑于我。”
“是不是污蔑看了就知道。”戚闊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朝著地面盒子的方向一邊捏訣一邊道,“這符上還殘留著主人的氣息,追蹤溯源一查便知!”
說完只見他手間法訣亮起,化為白光匯入了那古符之中,帶著古符的蓋子瞬間飛起,下一刻突然燃起火焰直接化為了灰燼,但升騰的煙霧卻開始匯聚,在法術的牽引之下,化為一根細線裊裊升起,尋找相同的氣息。
只見那縷煙霧在空中環繞了一圈,果然朝著三位仙尊的方向飄了過去, 禹隗臉色頓時一黑,眼睛大睜,但卻見那煙霧直直越過他, 意外的落在了旁邊的耿霄身上。
耿霄:“……”
眾仙:“……”
這結果不止是禹隗,就連在場的所有仙人都被驚呆了,目光齊唰唰的朝他看了過去。
“是你!”戚闊也一臉震驚, 他一向不喜這幾人的作風,但三人中耿霄還算是他唯一愿意搭理幾句的人,卻沒想到這符居然是他的。
“不是,這怎么可能?!”耿霄卻一副比眾人更加震驚的樣子,著急的道,“我根本沒見過這法符,怎么會是我的?”
“那為何尋蹤咒會落在你身上?!”戚闊繼續問。
“我……我也不知道!”耿霄頓時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急聲道,“再說我西域圣殿向來專注器道,對符道根本就不精通,我不可能有這東西。”
確實西域地形復雜,西域圣殿的修士,十個有九個都是專精煉器之道,他確實沒理由收藏一張魔符。
“這簪子……”眾人正細想間,羿戈突然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發簪眉頭緊皺。
旁邊的禹隗也看了過去,頓時一驚,脫口而出道,“這簪子……不是當初耿宵你送給箏兒的防御法器嗎?”
他連忙拿起那根已經失去了靈力的簪子,果然在上面發現了一朵七瓣花的標記,那正是西域圣殿法器的記號。
耿霄臉色也是一白, 僵立原地,法器的確是他送給雨箏的,而那魔符之上又帶著他的氣息。這無疑更加證明,破壞法陣的人就是他。
戚闊怒氣一下就暴了出來,這結果比他猜想的禹隗,更要讓他氣憤,“耿霄你……”
“喲,這是怎么了?這么熱鬧!”他正要發作,突然一道輕挑的女音從天際傳了過來。
眾仙回頭,卻見滿天的花瓣下雨一般揚揚灑灑的落了下來,而在那滿天花雨中,一個巨大的花型法器,載著六七個身影正飄然落下。
一名紅衣女子正斜靠在花型法器中間,容貌艷麗非凡,即便是仙姿成群的仙界中,也稱得頂尖的那種,看一眼都會覺得驚艷。
而在她身邊正圍繞著六名男仙,且個個都能稱為絕色,有的正細心的幫她整理著衣裙,有的幫她輕捏著手腕,還有剝著仙果遞進她的口中,個個看向她的神情,那叫一個溫柔小意繾綣纏綿。
這般怪異的場景,一時間看呆了在場的眾仙。
就連著姜燃都呆了一下,看著女子那張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