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城東的破廟中,濃濃的肉香味不斷的傳來。
院子中是被堆成一堆小山似的動物皮毛。
“青也兄,你確定要帶上這么多的烤兔肉嗎?”沐尉打著飽嗝問道。
“少主,你這烤肉的手藝是真的棒!我從來沒吃過這么香的烤兔肉啊!”老黃笑呵呵的嚼著一塊香噴噴的兔肉。
“就是啊于公子,干嘛讓沐尉抓這么多兔子,還都烤了,我們幾個人吃不完啊!”
自從黃靈兒知道于青也是那位先生的兒子,連稱呼都帶上了“公子”倆字。
“路上帶著吃!”于青也咬了一口烤兔肉,含糊不清的說道。
只見他喝了一口水后,掌心吐出一道朱雀火勁,向著一旁烤好的兔肉烘去。
連沐尉都覺得他腦子似乎有些不正常,讓他打了那么多野兔野雞,還有兩頭小野豬。
烤了這么多不說,還用勁氣融合朱雀神意的特性,用來做烘肉干!?
“你們真不吃了哈?”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著自己勁意融合后獨特的火勁烘干著烤肉。
老黃連忙擺了擺手:“少主等下,再給老奴留一些!”
于青也笑了笑,一手遞給了老黃一根烤雞翅膀,另一手也沒閑著,翻轉架在火堆上的烤肉。
他還向著沐尉叮囑道:“那個阿蔚啊,你把剩下的兩只小野豬也給處理處理,待會兒我也給烤一下!”
“還有,白姑娘,你跟靈兒先把油紙攤開,等我把這些烤肉都烘成肉干,再一塊給它打包!”
白薇手忙腳亂的擺著一塊又一塊的油紙:“靈兒,快來幫忙啊!愣著干嘛!”
黃靈兒噘著嘴巴,小聲嘀咕道:“薇兒姐,你就光聽他的,你都不好奇嗎?弄這么多肉干,路上不是還能打上來很多魚嘛!不能因為他是那位先生的兒子,你就這么的遷就他嘛!”
白薇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她們兩人其實都注意到了,于青也對別人的稱呼很是隨意,甚至是比較親近,不過對于白薇,大多時候都是叫的“白姑娘”,似乎是在有意保持著距離一樣。
“靈兒,帶上這么多也行,路上總不能一直吃魚吧?”白薇說道。
四人在重新商定好接下來的路線后,最終決定到津東郡走滄江水路。
畢竟再往東是丹陽郡陵州,也是穆王府勢力的范圍。
按照老黃的說法,既然他已經暴露了身份,那么留在于青也他們身邊,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危險。
一位被大奉境內的大道壓境在近四品的蠻修,不僅護住于青也,還廢掉了穆王府一名五品境打蛇人,以及重傷十數名六品境客卿。
這樣的事情,穆王呂高煌絕對不會放任其在丹陽郡內如此行事。
呂未繆被他暴揍一頓,雖然損失不輕。
但恢復過來后的穆王世子,必然會有更大的抱復。
而且既然當年梁王起事的事情,和自己那位差不多忘了模樣的老爹有些牽連,那么在東極之島上,或許也能得到一些線索和答案。
于青也轉了轉有些烤透的兔肉,笑著道:“我們沿著滄江過陵州,再經過漁陽郡的熒州城北面,到達津東郡,恐怕也有十多天路程,這一路上一直吃魚,會讓你吃到吐的!”
畢竟從青州城出來的那段時間,他和小火小叔在滄江就是一直釣魚吃,最終吃的實在是無力吐槽了。
“你這么一說,好像也有些道理啊!”黃靈兒卷著一塊烤兔肉,若有所思的說道。
于青也忙活著手頭的烤肉,湊近老黃問道:“黃伯,你實話告訴我,那個人是不是還給你安排了其他的任務?”
老黃苦著臉說道:“少主,要不是你在張家一直耽誤那么長時間,或者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