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琴嗎?”這時,旁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那聲音有些刻意的壓低。
江月初轉頭一看,卻見一人正支著頭看她,那雙眼睛狀若桃花,怎么看都是勾人的,墨色的卷發束起,一張臉生嫩卻俊俏,厚厚的嘴唇有些可愛,穿著略顯寬大的衣服,卻一副不拘一格的灑脫模樣。
雖然看上去是個極俊俏的公子哥,可江月初一眼就看出……這個人跟她一樣,是女扮男裝進來的!
不過,她的偽裝在她眼里如同無物罷了,她用了混淆氣息的丹藥,脖子里掛著一個銀鎖,那是個高級法器,能夠阻隔他人的神識窺測,就算是中承境的修士也做不到!
怪不得,江月初之前在觀察這里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這個人。
不過,對方應該不知道她的底細。
“小公子莫害羞,我把我的借給你。”那人忽然又道。
江月初挑了挑眉,她只是一時間忘記說話了,哪里是害羞了?
看著眼前遞過來的琴,是張好琴,只是,江月初謝絕了,“多謝,但我不是要撫琴。”
說著,江月初翻手取出一根細細的骨笛,寶貝似的用手摸了摸。
而一旁之人在看到那只骨笛之后,詫異的看了看江月初,然后把自己的琴放回去了。
江月初靜了兩秒,這才開始吹奏,那清麗悠揚的聲音,不是笛聲的喧鬧,不是簫聲的超然,只像是夢中的幽靈,它突然響起,便把人拽入了遙遠的過去!
靈魂隨著那或長或短的音符,在浩瀚的海面上劃過,在幽深的叢林中奔走,在遼闊的草原上飛騰……試圖抓住點什么,心中感動又沸騰,卻在那種感動溢滿胸腔之時!
那骨笛聲沒了!
一瞬間從那美好的漩渦中回到現實,說不出的悵然若失!眾人這才知道剛剛到底想要抓住的是什么,是那種無拘無束的自由阿!
一時間四周都安靜不已。
江月初低頭,又撫摸了一下骨笛,她也有些悵然若失呢……這曲子許久不曾吹過了,只有吹起它的時候,她才會有想家的感覺。
這個家不是白醫族,而是……她真正的那個家,那兩個不知道是誰的父母,還有不知道在哪里的家。
因為這支骨笛,是她父母留給她唯一的東西,族長爺爺說,它是跟她一起包在襁褓中的。
雖然她覺得父母家人什么的,對她而言幾乎沒有任何意義,但音樂的力量總是有些神奇,這骨笛聲,每次吹起都會讓她有短暫的失落。
嗤笑了一聲,笑自己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神,便收回了骨笛。
“小公子,你這一曲之后,別人定是不敢再獻丑了,滟清姑娘,今夜怕是你的了。”忽然,旁邊的人說道。
江月初頓時看向她,道“你不是準備了琴嗎?為何不奏?”
那人卻只目光灼灼的看她,“我都說了,不敢獻丑!小公子吹奏之曲猶如天上的仙樂,質樸無華,卻能通天地,現在不是你配不配得上滟清的琴了,而是她,都配不上你的骨笛了!”
江月初被她看的頭皮發麻,總覺得那眼神很奇怪,亮的發光,卻又說不上來具體哪里奇怪。
“過獎了,我并不想跟什么花魁一度,所以……”江月初說道。
她本來是想表態自己不喜歡這個花魁,讓她該彈什么繼續彈他的,可是對方卻像是聽到什么喜事一樣,驚喜的跪坐起來,“什么?你不喜歡這個花魁?!那你看我如何?”
兩個問題砸過來,江月初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
她似乎也發現自己的話有問題了,作為一個男子,怎么能問另一個男子這種問題?她居然一笑,道“小公子,我不是男子!我只是聽說這個花魁名冠州郡,所以來瞧瞧到底有多美,美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