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體內(nèi)的靈力,輕輕叫了一聲,低下頭來蹭了蹭江月初。
“呵,月兒,煙云鶴高傲的很,你用一顆丹藥就收買了它?”風澈見此,忍不住笑了。
江月初卻是說“不光是丹藥,我也有水炁啊,你看,它本來就很喜歡我。”
而這時,那煙云鶴還沒飛走,竟是在江月初面前慢慢踱步,時不時蹭蹭她,像是在撒嬌一樣。
江月初又喂給她一顆丹藥,說道“丹藥吃多了拉肚子,我可不騙你,多謝你送我,你先玩去吧。”
說著,江月初摸了摸煙云鶴的頭,往遠處指了指。
而那煙云鶴像是聽懂了一樣,立刻振翅飛走了。
風澈見此,不由的挑眉,“月兒,你會馭獸?”
江月初看了看他,道“這個世界的馭獸指的是馴服,然后給妖獸打下契約,我不會馭獸,我說過,我會馴獸,獸類之間有著特定的法則,只要知道這些法則,便不難馴服它們。”
江月初說的自然,沒看到風澈眸中感興趣的波動,他問“那煙云鶴之間有什么法則?”
江月初道“煙云鶴作為靈獸,之所以容易被人類馴服,就是因為它們太溫馴,不喜爭斗,煙云鶴親近水炁,同樣親近木炁,風炁,光炁,它們的法則就是,跟它們交朋友就好了。”
說著,江月初有些得意的看了看風澈,“如果你是它的朋友,那我就是它的知己!”
風澈難得見到江月初如此傲嬌的時候,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可惜,人類只相信自己的法則。”
正說著,一個蹴鞠越過了前方的拱門,飛了出來!
正對著江月初和風澈兩人,風澈伸手一接,輕而易舉的接住了。
不一會便有個穿著勁裝的小姑娘跑了出來,身上都是運動時熱騰騰的朝氣,正是風千凝。
她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風澈和江月初,頓時更高興了,跑過來道“哈哈,你們兩個一起來了!太好了,我們一起踢球吧!”
風澈把蹴鞠塞到風千凝懷里,問道“父皇呢?”
風千凝道“在里面啊,父皇也正陪我踢球。”
知道黑帝也在之后,風澈便對江月初說“走吧。”
在聽到風千凝說黑帝在跟她踢球的時候,江月初還有些意外,而穿過拱門之后,面前闊然開朗,江月初也看到了黑帝。
很好辨認。
黑帝身形高大,氣息不顯,可那帝王之威卻是怎么都抹不去的,在人群中必定是發(fā)光體一樣的存在。
只不過,黑帝現(xiàn)在的形象……卻很親民,雖然穿著華貴而隆重到衣服,不過他卷著袖子,衣擺系在了腰上,褲子塞進了靴子中,一副輕便的模樣,一看便是個認真踢球的……
此時他正朝著其他人大笑著說“千凝那丫頭,一會回來肯定不認賬,剛才分明就是她一腳把球踢出去的。”
一聽這話,本來在風澈和江月初身后走著的風千凝頓時跑了幾步上前,“哪有!是父皇傳錯了球!你都要把球傳給二姐了,我能不阻止你嗎?”
“誰要傳給你二姐了,沒有的事……”皇帝說著,她轉(zhuǎn)過身,立刻看到了風澈和江月初,正在說的話也停了,視線瞬間落在了江月初身上。
其他人自然也發(fā)現(xiàn)他們了。
陪著天子踢球的,不是別人,都是風家的姊妹,一水的公主。
二公主風思畫,四公主風夏青,五公主風晴。
還有幾個侍衛(wèi),不過此時,風思畫一揮手,他們便退下了。
風澈與江月初走上前去,一直停在黑帝面前,兩米之外。
天子面前,江月初正想著她應(yīng)該怎么行禮,風澈竟然拉住了她的手,笑呵呵的說“父皇,你的帽子歪了。”
黑帝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