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長了兩條腿,會來,就會離開。
回到a市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高鐵站離我的住所還有一段距離,我掏出手機正準備打車,k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直徑走到我身邊,很自然的接過我的行李。
我皺著眉頭,冷冷的看著他。
“我開車送你。”k說。
我依舊杵在原地,一言不發。
“我有事情跟你說,關于糕糕和橙子。”k見我不動,繼續說道。
這招對我確實很有用,一瞬間,我的心跳紊亂,腦袋嗡嗡作響,但這還不足以讓我喪失底線。
“你女朋友不希望我們走的太近。”我十分認真的說。
k苦笑一聲,用十分輕蔑的語氣說,“木北,你害怕了,你在害怕什么呢,是怕我的女朋友,還是怕糕糕和橙子。”
我心虛的搶過行李,一股腦的往前大步走。
“木北,我們是一類人,我從來都沒有想去傷害你。”k在后面追著喊道。
突然覺得好委屈,眼淚嘩嘩的流。
我果然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家伙,就像橙子每次很溫柔的說,“木北,你聽話。”我就會很乖很乖超級無敵乖。
走出車站,我蹲在黑漆漆的小道邊上哭,k追過來,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就在旁邊傻乎乎的站著。
情緒稍微穩定后,我沒事人兒似的,抹掉眼淚,站起來,很平常的說了句,“送我回家。”
k聽聞連忙接過行李,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孩,不敢亂說話,只是在前帶路。
車子緩緩行駛,我坐在后座,很安靜,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不要對我有那么大的惡意。”k說。
“我只是覺得你的做法很離譜,你沒必要這么關心我。”我回答。
k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心里對你一直是有愧疚的,我當時原本可以幫你,但是我沒有。”
我張了張嘴巴,想說些什么,但是話堵在了喉嚨里。
其實不怪你,其實早就過去了,其實是我自己把痛苦強加在別人身上。
“你腿好利索了嗎,就開車出來。”我最后說出了這句話。
k靦腆的笑了笑,說,“已經完全好了。”
我遲疑了很久,還是裝作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糕糕和橙子怎么了。”
k知道我的行程,知道這個點來車站逮我,那么他一定是跟糕糕有過聯系。
“沒怎么,就信口胡亂編的。”k說這話的時候,態度誠懇到心里有鬼,語氣平靜似騙人。
很明顯,他是被我剛剛的哭嚇到了。
我當然不信k的話,但我沒有追問下去,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但我現在什么都不想知道。
在等一個契機,等我不再輕易掉眼淚,等所有人的青春荒蕪,等橙子散落在茫茫人海。
好累啊,猜來猜去的好累,最壞的結果,不過是糕糕和橙子在一起了而已。
“你應該對你女朋友好一點兒,她懷著你的孩子,并且馬上就要成為你的老婆了。”我瞎扯了一個話題,來打發無聊的車程。
k冷哼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一個把我灌醉爬上我床的女人,我實在不知道怎么對她好。”
我目瞪口呆,我聞所未聞。
“這樣有手段的女人,才管的住處處留情的k少爺。”我故意在他傷口上撒鹽,十分戲謔的說。
k被氣得哭笑不得,回擊道,“木北讀書的時候,挺老實的啊,怎么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還沒來得及問我現在什么樣子,k便接著說,“不但刻板印象,還狗眼看人低。”
去你y的,你才狗眼看人低,你全家狗眼看人低。
我在心里把k默默罵了一萬遍,嘴巴卻閉得嚴嚴實實,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