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喜歡已經很慘了,還得學會接受自己不被喜歡。
心里裝著事情,睡到半夜,人醒來,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兒,還是覺得不痛快。
打開手機,只有騰訊新聞給我發了消息,嗚嗚嗚,一股悲涼感頓時涌上心頭。
橙子的手機號一直記在我的腦子里,此時此刻,我有一個瘋狂的想法。
“我好想你。”信息框編輯了不敢發送的文字,我死死抱著手機,慢慢平復情緒,再一個字一個字刪除。
盡管多么失控,我還是不希望橙子覺得我是一個麻煩的人。
我希望在橙子記憶里,我留著長長的頭發,喜歡穿好看的小碎花裙子,安靜得體,從來都不潑辣,沒有被愛折磨的憔悴又可憐。
哪怕顯得呆板,哪怕橙子會誤認為我沒有多么愛他。
我是木北,是寧愿成為橙子的匆匆過客,也不愿意打擾他生活的木北。
可橙子和糕糕兩個人到底在搞什么鬼,k又知道了些什么,這些疑惑在我心頭遲遲不能消散。
難受久了,突然沒有征兆的茅塞頓開了。
我要好好生活,從一頓飯都不落下開始,從好好護膚每天敷面膜補水開始,從整理自己的房間和畫稿開始,從戒煙開始。
月明星稀,斑駁的樹影搖曳。
關于這樣的夜晚,這樣空洞又無趣的夜晚,往后還有很多很多。
面對既定且無法扭轉的事實,想再多也是徒然,我緊閉雙眼,漸漸睡去。
我夢見k了,還夢見了晁西,獨獨沒有夢見橙子。
在夢里,k跟一群混混打架,滿臉都是血,擋在我身前說,“以后沒有人可以欺負木北。”
場景突然轉變到高中校園,晁西還是我的同桌,他笑的明媚,一雙烏黑的眼睛里冒著星星,一個勁的夸我畫的素描好看,人也生得好看,哪里都好。
還是覺得遺憾,不知足的木北連美夢都覺得是遺憾的。
早上起床洗漱的時候,腦子在神游,應該要夢見橙子的才對,應該夢見他在酒局上身邊圍著一群鶯鶯燕燕,他不敢亂動,不敢吃飯,一味靦腆的笑,回到家后自己默默的泡方便面,還跟我視頻抱怨說,“真的好想你,你當時要是能在我身邊就好了。”
換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腦子還在神游,應該要夢見橙子的才對,應該夢見他聽話的站在大樹下,手里端著一杯奶茶,露出的側臉超級帥,少年感十足,我拿著拍立得咔嚓一聲,留住這最好的時光。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停止了神游,上班族都急匆匆的朝著寫字樓走去,天空像一個漩渦,收走了沒有用的想象和期盼。
一個星期沒有上班,也不知道我還用不用得慣辦公的電腦。
我不想上班,但我窮,我需要這份工作。
“阿北,早上好。”同事們熱情的跟我打招呼,并向我投來憐憫的眼神。
很莫名其妙,很不解,忍不住很想笑。
“早上好。”我溫柔的笑著回應道。
鹿橘坐在我辦公的位置上,見我來了,慌忙的起身,十分不自然的說,“阿北,早上好。”說這話的時候,鹿橘的手抓著衣角不停的繞圈圈。
我挑了挑眉頭,依舊溫柔的回應道,“早上好。”便欲坐下,開始一天的工作。
“阿北,主管說你回來后,先去找她。”鹿橘見狀說道。
我掃了一眼自己桌上的東西,一樣沒有少,只是多了鹿橘的東西。
“好。”我心中了然,直徑往主管辦公室走去。
主管姓白,是一個30多歲的女人,不高,微胖。白主管扎著馬尾,穿了一身紅裙子,不管在哪里都格外顯眼。
“阿北休假回來啦,找你來沒有別的事情,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白主管面帶職業微笑,沒有人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