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蘇秋冷哼一聲,接過手機,問道:“現在是我搶你手機嗎?”
李蘇秋臉色猙獰,有些可怕。青年嚇得連忙搖頭道:“不是,不是,是我心甘情愿的大哥,大哥你隨便用。”
“解開密碼!”青年快速解開。
先個呂明慧打一個吧,李蘇秋電話撥過,沒人接聽。此刻的呂明慧正被綁在椅子上昏迷,根本沒有聽見電話聲音,而那人也再開始再衛生間里清洗自己身上的污垢。他要干干凈凈的跟呂明慧融為一體。
李蘇秋見沒有人接,又憑借記憶撥通了韓胖子的電話。這是他一千年里養成的習慣,所有人的電話都會記到腦子里,腦子就是他的通訊錄,因為不管他在手機里記下無論什么人的電話號碼,第二天時間重置,他就什么也沒有了。
電話接通,韓胖子昨天加班到凌晨三點多,現在正在辦公室打瞌睡呢,聽見電話鈴聲后,看也沒看,就接了起來,有氣無力道:“喂,你好,我是韓胖子,有事請說,無事掛機,別打擾我睡覺。”
李蘇秋開門見山道:“韓哥,是我,我現在知道那個變態的行蹤。”
韓胖子一聽這話,頓時眼睛一亮,困意全無,猛然從凳子上站起,聲音渾厚道:“你在說什么老弟?你有什么發現?你這是拿著誰的手機號打的電話?”
韓胖子聽出了李蘇秋的聲音,但是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號碼的時候,不由得愣住,如果不是自己正在睡覺,腦袋迷糊,要是看見生號的話,他根本不會接的。
李蘇秋語速極快的說道:“我現在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我是拿別人的手機給你打的,我現在正在街上裸奔,一句兩句說不清楚。”
“咋的?咋回事?”韓胖子有些詫異,怎么會沒穿衣服,這是干啥了?
李蘇秋道:“你別問了,呂明慧現在有危險,他給我打暈,送到了城南的一處出租房里,你現在趕緊查一下監控吧,現在我很急,我不知道呂明慧現在的準確位置。”
李蘇秋說的語無倫次,韓胖子大致聽明白了,連忙安慰道:“老弟你先別激動,你慢慢說一下,你內個出租屋的地方有什么標志性建筑嗎?我好查找監控啊!”
標志?李蘇秋轉身看了一眼四周,似乎只有紅綠燈上面的廣告牌比較是標志性建筑了。李蘇秋當下說道:“你好,我也好。”
“妥了,明白。”韓胖子當然知道這不是李蘇秋在拿他開心,這句廣告語已經在蓮池市城南區立了好幾年了,只有一個地方有這個牌子。當下,韓胖子掛斷電話,開始召集一隊的警員們,準備進行抓捕工作。
李蘇秋把電話放下,塞進那青年兜里,李蘇秋拍著那青年的臉頰,教訓道:“小子,記住了,永遠不要瞧不起,比你穿的還破爛的人,沒準他只是喜歡這種藝術行為。明白了嗎?”那青年哪里聽得下去什么,現在不管李蘇秋說什么,他只能按照明白來點頭。
李蘇秋有些無奈,無形中又說出了個至理名言,似乎以后還真的可以當個演說家,張張嘴三十分鐘,十幾萬塊錢就掙來了。
李蘇秋從那青年胸口的兜里掏出香煙,緩緩點上,問道:“有錢嗎?”
青年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道:“有,有,大哥我就剩三百了,不夠你放了我我回家給你拿!”
李蘇秋拍了那青年頭顱一下,罵道:“放屁,放了你,你還能過來。大老爺們出來就帶三百塊錢,你也不嫌丟人。還敢嘲笑別人?”
青年低著頭,不說話。李蘇秋看著青年手機錢包的錢,抽出一張一百的,冷聲道:“算了,我就拿一百打車就行,不坑你。”接著李蘇秋看了一眼青年的體型,似乎跟自己一樣,開始冷喝道:“外套不錯,我穿走了奧,對了,年級輕輕的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這煙我沒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