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人都知道他帶著知只回去祭拜知只外婆了,去了很多天了,也沒說什么時候回來。
傭人回答著說:“津南那邊說,今晚應該就會回來。”
周正清想著,那就等他回來,再問問他。
周津南是等知只燒退的第二天上午,才把知只帶了回來,剛回來的知只身子特別虛弱,又加上旅途顛簸,更加沒有多少力氣,而周津南之所以不在那邊多待一天,是怕那邊的環境太過糟糕,對知只的身體不是很好,所以才會在她燒退了的第二天早上,便把人給帶了回來。
在當天下午回到周家后,知只全程咳嗽的跟在周津南身邊,臉也沒有什么血色,極其的虛弱。
傭人去門口迎接。
下午周舟是在家的,一聽到二哥回來了,當即下樓,到達樓下后,瞧見二嫂不斷在咳嗽,而他二哥停在二嫂面前,詢問著什么,并且還親手替她緊著緊著身上的毯子。
周舟忙過去便問:“二哥,二嫂這是怎么了?”
傭人在外面拿兩人的東西進來,周津南聽到周舟的問話,便看向他:“你二嫂有點感冒,不太舒服?!?
周舟瞧過去,果然瞧見二嫂虛弱不已,而且還瘦了不少,以為是什么大病,問:“怎么又感冒了?二嫂上回不是才感冒了嗎?”
知只的身體其實在以前是很好的,從來都不輕易感冒。
可她的身體有個毛病,就是一旦情緒特別悲悸,情緒起伏特別大,她就會高燒。
自從王錚死后,她時不時就處于這樣的狀態。
這應該算是一種生理性的。
周津南說:“先讓你二嫂上去休息。”
知只雖然沒有說話,可面對周舟的關心,雖然虛弱,可還是靦腆的笑了笑。
周舟性格咋呼,便說:“好好好,那你帶二嫂上去,趕緊休息。”
周津南便對知只說:“走吧,先上樓。”
在周津南看向她時,知只卻低著頭,臉上靦腆的笑消失,隨之而來的是拘謹。
周津南沒有讓知只在樓下多停留,而是先讓她回房間休息,在回到臥室后,周津南讓傭人再叫醫生過來。
雖然是小感冒,燒也退了,可那邊畢竟是小診所的醫生,周津南還是不放心。
傭人忙去叫醫生過來。
差不多二十分鐘,醫生便過來了,知只躺在床上繼續咳嗽,整個人就像枯萎的笑話,極其虛弱可憐,完全沒有往日的生氣跟活力。
醫生來了后,給知只檢查了身體,周津南在床邊守著。
在醫生檢查完,醫生收起手上的聽診器,同周津南說:“知小姐的身體有點虛弱,得好好調離,應該是情緒太過激動,驚悸造成?!?
之前知只高燒后住院回家,也是這個醫生過來檢查的,所以知道知只的身體狀態。
知只在聽到驚悸這兩個字,靠在床頭的她,微微抬起頭,很快又掩飾住自己心內的情緒。
周津南聽了倒像是沒反應一般,說:“這種體質能夠調養好嗎?”
他很認真詢問。
醫生聽了后,說:“這是生理性的,也就是說是天生的,娘胎里面就是這樣的體質,沒辦法解決,唯一的辦法還是少憂思,內心要愉悅輕盈,不宜太過郁悶。”
周津南聽了后,點頭。
“那暫時先給她調養好身體?!?
醫生說:“好,我會吩咐廚房那邊食補的?!?
知只這個時候,低聲說:“我沒事的,津南?!?
周津南聽到她的話,并沒有理會她。
而醫生在跟周津南說完,便出了房間。
在醫生離開后,周津南坐在床邊,再次替她攏了攏身上的衣服:“還感覺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