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喬父也適時開口,下了論斷:“不管怎么樣,容翠還沒醒,一下還不能下定義,凈雪,你也不要太激動了,先和我一起下樓。”
“不用下樓了,”一道平靜且漠然的男聲從眾人后面傳來:“我就在這里。”
喬凈雪聽見那道聲音,像是見鬼一般看向門外。
這分明是周斯珩的聲音!
她的角度有視角障礙,只能看見周斯珩的衣角,十分模糊。
她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什么樣的情形。
而喬父和喬母則不一樣了,他們循著聲音看過去。
二人面色各異,在看見周斯珩之后,更是說不出的精彩紛呈。
周京惟淡然的站在最遠處,看著眼前這一出好戲。
“斯珩...你這是...”喬父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你這是從哪里出來的...”
周斯珩穿著單衣,俊美病氣的面容,眼角有指甲留下的抓痕。
他的襯衣很皺,完全是憑著一身氣質,才不至于太狼狽。
襯衣的紐扣從衣領處散亂松開了幾粒,能看見鎖骨和脖頸處的牙印,很深,還冒著血珠。
他一身情事的氣息還沒散盡,眼角眉梢透著說不出的性感。
可是....
喬父的目光簡直是難以置信。
可是周斯珩是從他的寶貝小女兒的房間里走出來的!
房間里的喬凈雪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只是在聽見周斯珩的聲音時,因為做賊心虛,沒有勇氣轉過頭。
而周京惟涼涼開口,帶著冷嘲:“看起來我弟弟好像沒什么大礙,沒到值得我半夜來一趟的地步。”
喬凈雪的臉色難堪。
而喬父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么烈的藥,周斯珩居然還能清醒著走到眾人面前。
“你...你剛剛在...”喬父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顫抖詭異:“你剛剛在哪里!”
“爸,”喬凈雪不解:“你問這個做什么?”
而周斯珩開口,很平淡:“我是從夜思的房間里出來的。”
“我們做了。”
“是我強迫的她。”
“我會負責,我要娶她。”
每一個字,都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喬父在看見周斯珩從喬夜思的房間里出來時,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是喬凈雪卻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周斯珩在說什么?
他在說什么!
喬母已經站在一旁掩面哭泣了。
她不清楚自己的大女兒和自己的丈夫究竟在謀算什么,但是她看得出來,這次受牽連的,是自己不諳世事的小女兒。
“作孽...作孽啊...”喬母喃喃哭泣著。
喬父臉色難看,但是心中卻已經在思考周斯珩說的話的可行性。
如果周斯珩真的愿意娶夜思,那么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畢竟比起和周家撕破臉皮,靠著威脅的手段獲得周家的幫助,那么再度聯姻,顯然是好得很。
而房內的喬凈雪,此時終于稍微緩過來一點,咬著牙往外走去。
她和周斯珩結婚這么久,他都沒有碰自己。
可是今天,他居然說,他和喬夜思做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喬凈雪早就忘了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只剩下了滿腔的質問。
“凈雪!你冷靜一點!”喬父看出她的情緒不對,冷聲警告道。
今天這步棋,他原本以為是廢了,可是現在一看,竟然還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既然如此,他絕對不允許喬凈雪再做什么。
而周斯珩只是冷漠的睨著喬凈雪,眼中的厭惡,顯而易見。
喬凈雪在這樣的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