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一個個吃的是津津有味。就是大碗里剩下的湯汁,也被孩子們用饅頭蘸干凈了。
耳朵里聽著一聲接一聲的飽嗝聲響,女子們都不約而同的低下頭,彼此彼此,誰都不用笑話誰。
他們臨回去的時候,孟爺爺還讓兒媳婦給孩子們,一人拿了一個糖燒餅。白面做的燒餅,里面包著蜜糖,外面還粘了一層白芝麻,烤的金黃,看一眼就讓人食欲大動。
孩子們接過來,都紛紛的跟孟爺爺和方氏道謝。
大人們也是感激的看著孟爺爺,孟爺爺對他們的態度顯然沒有對那些小孩子們好。
幾個小老頭,已經不介意二哥對他們的態度,只要二哥不嫌棄他們就好。
房子上完梁,進度是一天比一天的快。當內部的墻壁全部都涂抹完石灰,門窗也都安裝完成了。夕陽下,古樸大氣的房屋搭配上透明的玻璃窗,在場的人都仿佛忘記了呼吸。
最沉不住氣的齊賀,驚喜的神情成功的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呆瓜。
半晌之后,才拉著孟爺爺的胳膊確認他住哪一間。
“祖父,我要和齊哥一間。”宇兒也張開小嘴兒,露出來一口小白牙,抓住祖父的另一只胳膊不停的搖晃。
有齊賀和宇兒兩個小子的叨叨,孟爺爺才好像回魂一般笑道:“你們等祖父喘口氣的在說,祖父現在是懵的。”這玻璃窗子給他老人家帶來太多的震撼,他剛剛都差點兒沖口而出,他這是在哪?“我們也是。”齊賀忙開口搶答。
“嗯吶。”宇兒現在就感覺自己會的詞匯太少了,不知道咋形容。
傅心慈見便宜爹的狀態最好了,一直在抿著嘴笑。
只是這個笑容,是不是持續的時間太久了?
傅心慈正在納悶兒,就見便宜爹如同剛醒來一般,雙手并用胡亂的揉了揉自己的臉。呵呵,剛剛好像臉都笑僵了。
穿越到這個年代,看多了窗戶紙,今天終于看見自己想要的玻璃窗子,傅心慈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
張工匠也沒有想到,這透明玻璃的效果好的他都想據為己有。
就算他做了一輩子的工匠,也是第一次看見這么完美的房子。
再想到這么好的房子,是他們親手搭建的,張工匠的心里隱隱的升起來一股自豪。還好晚上收工了,不然他可不敢保證,會停下來啥都不干,就為了這幾扇玻璃窗。
…
房間很快就分派好了,齊賀帶著宇兒去住那個單獨的兩間房,孟爺爺帶著傅余暫時住三間房的東屋,方氏帶著女兒暫時先住西屋。
等后面的三間房蓋好了,傅心慈在搬過去住。
屋子里砌的地龍和大炕早就燒干了,傅心慈看見便宜爹,里里外外跑了好幾趟臉上的笑容依舊不便。
難道住上新房子后,就不知道累么?
真不知道累,傅余又把放在窩棚里早就買回來的炕席,挨屋放好了。
又精神抖擻的挨個屋走了一遍,才和坐在東屋大炕上的老父親商量:“父親,咱們是不是在請張工匠幫咱們打些家具。”
“”
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發現父親正坐在窗前透過玻璃窗子看著外面的天空,落日,蒼山,草地。
“父親?”
“余兒,要不是為了咱們一家人的安全著想,為父都不想圈院子。”
“父親,要不咱們在院子里蓋一座小樓,二三層足矣,不必太大,只要能供咱們一家人夏天聽雨,冬天賞雪便好。”
剛剛進屋傅心慈聽到便宜爹的打算,頓時眼睛一亮,拍手道:“爹,你的想法太棒了,我全力支持您。”
“對,你爹的想法不錯,明天早上祖父就去找張工匠說叨說叨。”
“祖父,說叨啥呀?”
因為怕蛇蟲鼠蟻爬進屋,家里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