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派人找的緊了,表弟才回去一趟。
說起來也是姑母的不是,明明知道表弟的脾氣,還讓他硬娶,結果可不就是這樣么。
等表弟天天不想回家,她老人家又急了,見天的讓他勸, 這是勸的事么。
整的這些日子他也不敢往姑母身邊湊,就怕聽見他姑母說讓他幫忙勸勸表弟。
孟爺爺祖孫倆還不知道,要有故人來訪。
迎著一場春雨,傅心慈帶著寧兒坐在小樓上,透過細蒙蒙的雨霧看著嫩綠色的樹葉出神。
寧兒也是難得的安靜,踩著小板凳站在窗臺前和姐姐商量。
“姐, 我能不能搬過來和你住?”
傅心慈聽了也學著他的樣子, 歪著小腦袋,問道:“為啥呀?”
寧兒覺得姐姐和他一樣的可愛,就笑嘻嘻的說出來,“姐姐的屋子站的高,我剛剛都看見二伯娘出來倒水了。”
“哦。”
“姐姐可以么?”小家伙怕姐姐不同意,忙湊到姐姐身邊,靠在姐姐身上撒嬌,希望姐姐能夠答應他的請求。
傅心慈沒有讓他失望,只是和某人的想法不謀而合,“要是爹娘答應了,你就可以住過來了。”
“姐姐要說話算話。”寧兒說完了,就要往外面跑。
“寧兒,外面還在下雨呢,”
“嗯,寧兒不怕。”
“不怕也不行,這種天頭濕氣重, 雨水涼,寧兒年紀還小,受了寒氣可不好。”
“哦,寧兒聽姐姐的。”小家伙說完了又乖乖的踩著小板凳看著窗外。
只是他沒看多久, 就伸出來小胖手,萌噠噠的指著前面不遠處的大道給姐姐看。
“姐姐,你看,好多人向咱們家的這里來了。”
聽了寧兒的話,傅心慈也湊到窗前,隔著薄薄的雨幕,就看見一隊張揚的飛魚服向著他們家的方向而來。
“姐姐,他們是誰呀?寧兒怎么沒有見過?”
“他們是錦衣衛。”
“錦衣衛是做啥的?”
傅心慈本想隨便說兩句就搪塞過去的,可她想到錦衣衛的風評,就盡量的用小孩子能聽懂的語言,把錦衣衛的這個職業簡單的說了一遍。
寧兒聰慧,姐姐的話他竟然聽懂了七七八八。然后就眨著黑漆漆的大眼睛,乖覺的又往姐姐身邊靠了靠,才仰著小臉兒說出來自己的想法。“姐姐,咱們是不是離他們遠遠的,就不會被傷害了。”
“寧兒說的在理,只不過一個人,很多時候會因為一些緣故導致的身不由己。”
“姐姐,這個寧兒知道。”
“寧兒知道?”
“嗯,祖父給哥哥講過的, 寧兒也聽見了。”
“是嘛,我們寧兒真棒。”
“姐姐更棒。”
“…?”
“寧兒聽祖父和爹爹說過,姐姐才是咱們家最棒的那一個。”
傅心慈也沒有想到,自家小弟小大人兒的模樣會這么可愛。
嚴逸和柳晨風帶著一隊手下來到孟家大門口,孟啟城聽到聲音就過來開門。
雖然過去了好幾年,孟啟城還認得這兩位大人,忙上前見禮問好。
嚴逸擺擺手,讓他快點進去通報。
孟爺爺聽到說嚴逸來了,還是這種天氣,難免會有些意外。
可意外歸意外,老人家可不敢托大。。
見到老人家出來迎接,早已下馬的嚴逸和柳晨風忙上前拱手施禮道:“孟叔。”
柳晨風望著老人家滿頭的白發,跟在表哥身后,喚了一聲:“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