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隋英至少有一個來月沒回過家了,他爸還是挺高興的,開了瓶別人送的茅臺。
他就跟他爸還有小林子喝了兩杯,看著他爸喝得通紅的臉,突然感覺他也老了不少。
他爸幾個月前收購了一個船運公司,正忙活著跑配額,要緊跟時代腳步,做進出口貿易,雖然歲數不小了,但是他爸一天都閑不下來,最近估計是跑得多了,人都好像曬黑了些。
他們父子三人喝酒的時候,趙妍是非常識相地從來不出現的,所以今天簡隋英心情還不錯,難得沒有一回到這個家就被一股莫名地怨氣圍繞,對著他爸和小林子都比較和氣。
他爸喝得有點兒多,提前上樓休息去了。
簡隋英就在樓下跟簡隋林說話,把北海這個地遇到的情況,以及自己的想法和顧慮都一一給他分析了一遍。
若不是簡隋林喝酒喝得紅了臉,簡隋英必定能看出他面有異色。
“總之你去趟北海,能不跟李玄接觸就盡量別接觸,北海你去了兩次了,你應該有接觸一些人,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
簡隋林僵硬地點點頭,“好,沒問題。”
“把事情給我弄清楚,究竟里邊兒是出了什么問題。如果真是李玄貪圖什么利益跟著那倆傻逼坑我,我也不能讓他好過了。”簡隋英趁著酒勁兒在自己弟弟面前放了兩句狠話,其實他心里也清楚,就算李玄不仗義,他也不能因為這個把李玄怎么樣。
一是因為這么一個沒有什么實質損失緊緊只是受了窩囊氣的事兒和李玄翻臉劃不來,二是那怎么說也是他小心肝兒的大哥,他不看李玄的面子也得看李玉的面子。
他想弄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無非是想徹徹底底地惡心那兩個人和給他們投資的那個私募基金公司。
簡隋英喝多了酒,沒法開車,晚上就在這兒睡下了。
簡隋林回到房間后,拿著手機翻出了李玉的號碼,沉思了良久,依然沒有按下去。
最后他給李玉發了條短信,問他明天去不去公司。
過了一會兒李玉回了簡短的一個字:“去。”
簡隋林收起了手機,把喝得有些昏沉的腦袋軟軟地靠在了椅背上,在黑暗中半睜著眼睛,無神地望著漆黑地虛空。
突然手機又叮叮響了兩聲,他拿起來一看,還是李玉的信息,問他“怎么了?”
怎么了……
簡隋林的嘴角扯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他用全部的力量去渴求的東西,他這個“好哥們兒”得來不費吹灰之力,李玉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問他“怎么了”的人。
他現在連看到“李玉”這兩個字,都忍不住洶涌地恨意。
他把手機“咣當”一聲扔在桌子上,踩著不太平穩地腳步去了簡隋英的房間。
簡隋英睡得很沉很沉。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簡隋林的膽子變得比平時大了很多。他坐到了床沿,擰開床頭昏暗地臺燈,貪婪地看著簡隋英睡夢中的臉。
“哥……”他伸手摸著簡隋英溫熱的臉頰,“哥,你什么時候才能看看我呢。”他俯□,親著簡隋英沾著酒氣的嘴唇。
“他究竟哪里好,他究竟有什么。”簡隋林的手溫柔地撫摸著簡隋英的鼻梁、嘴唇,已經凸起地一段喉結。
“為什么你喜歡他……”簡隋林的舌頭鉆進了簡隋英微啟的雙唇里,舔著他濕滑的牙齒,“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他!”他的手陡然收緊,死死掐住了簡隋英的咽喉。
如果不松手的話,他的大哥很快就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把所有的一切連同他的消失埋葬掉,只需要再堅持幾十秒。只要短短的幾十秒,一切都會結束。
會結束嗎?真的會嗎?哥……
簡隋林跟觸電一般彈開了手。
他看著簡隋英睡夢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