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隋英走近之后,就聽小林子說:“你當初就應該跟他說清楚,讓他站在我們這邊,就不會有這么多的麻煩。”
然后是李玉低沉的聲音,“你不了解,如果我告訴他,他當時絕對會阻止我們。”
簡隋英對于他們的對話根本摸不著頭腦。
然后簡隋林就透過玻璃看到了他,他站直了身體,臉色有些不太好。
簡隋英推開門,靠在門板上,皺眉道:“你們倆吵什么呢?”
簡隋林道:“工作上的事。”
李玉看了簡隋英一眼,扭了頭去。
簡隋英直覺這倆人有事瞞著他,但是瞎猜也猜不出什么來。
但他也沒打算這時候問,別人真心要瞞著一件事,是直接問就能問出來的嗎。就算要問,也要逐個擊破,不能當面一挑二,絕對被人糊弄過去。
他看了小林子一眼,又看了李玉一眼,“午飯送過來了,去吃飯吧,有什么事兒吃完飯再說。”
李玉站起身,沉著臉往外走。
他擦過簡隋英身邊的時候,簡隋英故意拿肩膀撞了他一下。
他就好像才意識到簡隋英在場似的,驚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神瞬間從思考狀態恢復了清明,他輕笑了一下,“我們,經常這樣,以前打球時候也常爭執的……吃飯吧……吃飯去吧。”
簡隋英別有深意地看了他兩眼,然后扭身走了。
簡隋林僵直地站在會議室里,咬牙看著他們結伴離去的背影。
吃飯的時候簡隋英就裝作不經意地問:“你倆剛才說什么呢,挺著急的樣子。”
李玉埋頭吃著飯,隨口道:“沒什么,就公司的事兒。”
“哦,公司的事兒?公司有什么事兒是我不知道的?”
李玉看糊弄不過去,就抬起臉來,半嚴肅半認真地說,“簡哥,這是我們倆之間的矛盾,我不太好說,能不問了嗎。”
李玉把話都說得這么直白了,簡隋英實在沒法繼續逼問下去,他悻悻地扭了扭脖子,低頭繼續吃飯。
這頓飯吃得很是沉悶,畢竟倆人心里都有事兒。
只不過一個心里是驚濤駭浪,表面故作平靜,另一個僅僅是滿腹好奇,外加不愿意李玉有事兒不跟他說,顯得生分。
雖然在李玉這兒碰了釘子,簡隋英的好奇之火并沒有被撲滅。
吃完飯之后他跟李玉以及其他幾個人一起研究了一下午的項目,研究完了都快下班了。等這些人都走了,簡隋英掏出手機打算給簡隋林打電話。
結果一打電話,那邊兒已經關機了,他這才想起來小林子有可能已經坐上去北海的飛機了。
他這次去北海,簡隋英怕走漏風聲,誰都沒說,算是趟秘密出差了。
電話里最不好逼供,他也就沒有再打,打算等小林子回來再說。一來二去的,這件事很快就被他拋到了腦后。
簡隋林這一去,足足去了一個星期。
簡隋英也沒閑著。
由于公司的兩個大項目一個已經接近竣工,另一個也是施工進行的非常穩定,今年之內兩個項目都可以交付并且開盤,他必須積極地為明年的投資項目做準備。
他現在手里確實有幾個可行的項目,他跟公司的高管開了好幾次會研究了,大部分人都對五環這個地持樂觀態度,但是由于風險大投入高,沒人敢直接建議做這個。
簡隋英在那個公司的老總陪同下去看了兩次,怎么看怎么眼饞,這塊地如果拿過來,哪怕他什么都不干,轉手一賣,就是好幾個億的利潤,更不用說蓋點兒什么東西再賣了。
這個項目讓公司的人都蠢蠢欲動,垂涎三尺,人人都想摻上一手,大干一場。
幾次開會研究下來,已經把這塊地摸了個清清楚楚。
這確實是一塊產權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