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艷陽高照,一晚上的大雪沒有延續下去,只是地面除了厚厚的積雪外,那條寬河也結冰了。許鳴昊推開小木屋的門,一股涼意沖入屋里,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昨夜他和畢鵪連夜奮戰,將雙修進行了一個晚上,不僅驅除了畢鵪體內的血引蟲,他自己的真氣也恢復到了巔峰狀態。此時畢鵪還在屋里熟睡。許鳴昊不忍打擾她,于是來到屋外看看情況。
走到河邊他驚喜地發現河水凍結成冰,冰層厚度足夠,他們可以輕而易舉地越過河道。于是他趕忙跑回小木屋,見畢鵪依然熟睡著,他便坐在她的身邊,靜靜地看著她。
“看得人家都害羞了。”不料畢鵪竟然早就醒了,察覺到許鳴昊在旁邊看她,她立刻不好意思起來。然后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披著的衣服也滑落了下來,如同羊脂玉般的身體再次映入許鳴昊的眼中。許鳴昊咕咚咽了口口水,聲音在這個靜謐的小屋里也算大的了。
畢鵪忍俊不禁地捏著他的手道:“你饞啦?”
許鳴昊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再也忍不住了,他壓住畢鵪,咬著她的耳垂齜牙咧嘴地說道:“小妖精,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唔。大仙饒命。”畢鵪發出咯咯的笑聲在屋里回蕩。
兩人又折騰了好一會兒,直到肚子餓的咕咕直叫才停歇。許鳴昊摟著畢鵪道:“外面的河面結冰了,咱們可以過河了。”
“走!”畢鵪突然直起身子道:“他們今晚的陰謀我聽的七七八八了,他們在鎩羽盟里拉攏了一個小團體,到時候就由蕭樂和這個小團體負責前期清場,蕭樂扮演的是偷鎩羽令的人,血魔在他們消耗了大部分人武力后再站出來,指出蕭樂偷盜鎩羽令的行為,最后他再出手奪取鎩羽令。”
“這鎩羽盟究竟是什么來頭,讓他們這般費盡心思。”許鳴昊有些不解,血魔這幫人倒騰了這么大一圈就為了這個鎩羽令?
畢鵪點了點頭,面色凝重道:“本來我也不以為然,但是這幾天了解下來,這個鎩羽盟還是個非常龐大的地下組織。主要從事暗殺組織,而所有的支配都是通過鎩羽令,也就是說手持鎩羽令的人才能接到暗殺任務,然后再進行分配,換句話說手持鎩羽令的人是鎩羽盟所有人的衣食父母。并且鎩羽盟的成員都是各大門派的遺落者,他們有著非常強大的實力。”
經她這么一解釋,許鳴昊算是有些明白血魔他們想干嘛了。如果被他掌控了這樣一個組織,只怕對整個社會又是一個大患。
“不過”畢鵪說到這,停頓了一下:“他們之上好像還有一個人在暗中掌控,只不過我沒打聽出來。”
“還有一個人顧曉宸!”許鳴昊拼命地回想著,那日劫走霸下的,除了血魔和蕭樂就只剩下顧曉宸了,沒想到這三人沆瀣一氣,干著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畢鵪知道這兩人關系匪淺,此時見許鳴昊的眼神也冷了下來,她趕忙閉上了嘴。許鳴昊獨自郁悶了一會兒后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凝薇,這里就交給我吧。你去忙你的么。”
畢鵪眼眶紅紅地半低著頭,一言不發地看著許鳴昊,她心里正在非常糾結地做著抉擇,并且這次的抉擇將會是她后半輩子的選擇,因此她非常慎重,沒有一下子就說話。當父親牟建軍和師傅幽敏的身影在腦海里不斷回旋著,突然許鳴昊像太陽一般破開這兩人帶來的陰霾,畢鵪頓時豁然開朗起來,自己的心一直就沒離開過他。想到這她驀地走上前摟住許鳴昊的胳膊,然后柔聲說道:“我想跟著你。以后也都跟著你。”
短短幾個字卻讓許鳴昊的眼眶濕潤了,盡管二人一直處于敵對面,相處的時間也不算長,但是兩人之間似乎總有一根線牽著,自己落魄之時到了這里,還能好巧不巧地遇上她,這種緣分似乎也是天命所定。許鳴昊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隨后笑著說道:“現在跟著我可是吃不飽睡不暖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