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鳴昊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這還能不算?”
丫子倔強地說道:“只能我說算,那才是算。”說完她又抓著許鳴昊在那摸了半天,可這回許鳴昊卻分毫沒有動靜。丫子倒已經(jīng)擼得滿頭是汗了,她有些泄氣地說道:“這是怎么回事?和書上說的不同啊。”
許鳴昊現(xiàn)在倒有了些困意,本來就折騰了一晚沒睡,現(xiàn)在倒好,又被她來這么一下,困意早就席卷了全身,他打了個哈欠對著丫子說道:“你慢慢弄,我去睡覺了。”
丫子氣極敗壞地坐在了一旁,仔細地回想著冰心訣最后一頁上的口訣。不一會兒許鳴昊就傳來了鼾聲。她無奈地拿起了衣服,到浴室沖了個澡,然后穿好了衣服走到門外,只見春晗和船夫依舊沒有醒來,她繞過他們,走上了甲板,微弱的陽光灑在了江水上,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小船已經(jīng)隨風(fēng)搖曳,從江口飄到了海里。她趕緊來到駕駛室,操控起小船。也不知開了多久,只懂得開船皮毛的她也不知道把船開到了那邊,好在不遠處有座小島,她把船開到島旁放下船錨后才算松了口氣,看樣子得等船夫醒了他們才能重新回到大陸,不過這這樣也好,她可以放心地調(diào)息身體了。回到船艙,她見許鳴昊睡得和死豬一樣動也不動,她心里的殺意有增無減,自己若不能將冰心訣練成,豈不是白白犧牲了自己的清白,到頭來還不是便宜了這個小子。
想到這她便一肚子的氣,她再次坐到了他身邊,又擼了起來。許鳴昊夢里睡得正香,小腹突然傳來的火熱感覺讓他睜開了眼睛,剛睜開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丫子潔白無瑕的屁股正對著自己,而她的手正在不停地擺弄著自己。
許鳴昊忍不住開口說道:“誒!你就這么饑渴?”
丫子知道他醒了,手里的動作卻沒有停,她回眸看了他一眼,幽幽說道:“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
“額”許鳴昊沒想到還能從丫子嘴里聽到這樣的話,有些吃驚地說道:“看來你讀過不少書啊!”
“廢話!我好歹也上過大學(xué)!”丫子鄙視地看了眼他。
許鳴昊的欲望慢慢被激發(fā)出來,他伸手抓住了丫子,把她摟在了懷里,丫子沒有反抗,許鳴昊沒想到自己又能動了,趕緊把她給壓在了身下,張開血盆大口就在她身上啃了起來。丫子哪受的了這個,不一會便被他弄得渾身酸癢,不停地挪動著屁股。許鳴昊見時機成熟,立馬一股腦地沖了進去,還很狂地說道:“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猛虎下山。”
說罷,房間里傳來了一陣嚶嚶切切的歡歌聲。太陽公公在天上打了個哈欠,房里的聲音也安靜了許多。丫子剛剛在許鳴昊噴涌的那一刻,立刻運轉(zhuǎn)起冰心訣,一股剛烈的陽氣被她冰心訣煉化后,頓時化成一股溫暖的氣流涌遍了全身,受損的經(jīng)脈立刻好上了許多。她不由得驚喜萬分,沒想到這冰心訣最后一層的功法竟然有如此神效。
許鳴昊倒也受益匪淺,丫子的冰心訣真氣通過身體連接處也傳輸了一些到他體內(nèi),讓他的真氣又強上了許多。只是他的擔(dān)心也越來越重,這女魔頭的臉色越來越好,只怕到時候可就沒有逃跑的機會了。他趁著丫子還在休息的間隙,趕緊借尿遁離開了房間,來到甲板上,他再次傻眼了,四下望去全是一片綠油油的海水還有泛白的泡沫。身后確是一座孤島,連個大陸的影子都看不到。他本來想著這回不管江水有多臭也要跳下去逃命,可如今看來,連這條路都給堵上了。他有些泄氣地坐到了甲板上,看了眼身后的孤島,突然有了個主意。他直接從小船上跳了下來,然后朝著孤島游去,這個島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自己若是在這上面設(shè)好陷阱,引女魔頭而來,待她陷入陷阱,自己再奪船而逃,有春晗在手,只怕船夫不敢不從。
打定了主意后,他便開始了自己的計劃。丫子在船上運了一會功,發(fā)現(xiàn)外面沒有了許鳴昊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