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墓隕神功三絕前前后后仔仔細細地給背了好幾遍。這時他突然來了一陣尿意,于是他順其自然地拉下了褲子,舒舒服服地解了個手。他又圍著白樹走了一圈,心想自己怎么會來到這里呢?而這又是哪里呢?為什么會有百花,這不就和富萍姐的夢境相吻合么?種種疑問縈繞在他心頭,讓他原本的欣喜蒙上了一層陰影。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得趕緊將這墓隕神功心法背熟。就在他背的差不多的時候,突然他腦門一痛,眼前立馬就黑了,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依舊躺在床上,而剛剛的疼痛來源于畢鵪正不停敲著自己的腦袋。娃
“嘿!你打我干嘛?”許鳴昊不樂意了,非常不開心地說道。
哪知畢鵪捏著鼻子,一臉厭惡地看著他道:“你看看你!小便失禁啦!不會說一聲的啊,現在倒好,弄得床上都是。”
許鳴昊下意識地聞了一下,原來自己剛剛尿床了,他心里忍不住叫道,我擦,難怪剛才的尿意這么真實,原來是真的尿了啊。這畢鵪平日最是潔癖,突然聞到一股異味,立馬就趕來查看,哪知許鳴昊像中了邪一般,閉著眼,腦袋歪著,雖說一動也不動,但是他的手卻在那不停地顫抖著。她這才使勁敲他腦門,想讓他醒過來。
許鳴昊非常抱歉地說道:“真是哎我也是醉了。現在咋整啊。”
畢鵪聞著那味,心里有苦說不出啊。她哀嚎一聲:“真想把你扔出去。”
許鳴昊不懷好意地笑道:“你幫我弄吧!”
“滾!”畢鵪再次在他頭上敲了一下,然后走出房間打了個電話,不一會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大爺就來到了這,只見他面露憨笑地說道:“是他吧。得嘞,五分鐘搞定。”
許鳴昊有些驚恐地看著這位大叔:“搞定啥?”
只見那大叔手腳利索地脫下了他的褲子,然后拿了一塊布墊在了下面。許鳴昊這才反應過來,是給我善后的呀,他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啊大叔。”
“沒事,有錢賺。”大叔的笑很實在,也不知道畢鵪給了他多少錢。
大叔幫許鳴昊換好床單被套和褲子后,立馬消失了。畢鵪不知從哪里搞來一瓶消毒水,在房間里不停地噴灑著,那股味道讓許鳴昊都有些受不了了。他不住地咳嗽起來:“咳咳,這也咳咳,太刺鼻了吧。”
“我看你氣色好了許多了么?”畢鵪這無心之話倒讓許鳴昊后背汗毛根根直豎,不過她接著說道:“看來你修的雪冰決雖是玄品,倒也有奇效啊。”
許鳴昊趕緊打著哈哈道:“畢竟還是玄品,和你天品心法不能相提并論。”
“那可未必。”畢鵪突然轉過頭來,那眼神里露出的虎狼之色讓許鳴昊不由得心虛起來。
“你看我做什么?”他因為心虛,后背都已經被汗水弄濕了,讓他格外難受。
畢鵪走上前,單手撐在了他腦袋旁,然后慢慢低下了頭,眼看著兩人的嘴就要碰上的時候,她突然冷冷地說道:“丫子原本天粉的修為為何與你玄品修為雙修,該不會也是因為你的雪冰決有何獨特之處吧。”
兩人靠的極近,她口里的芬芳彌漫在空氣里,被許鳴昊嗅得一干二凈。許鳴昊答非所問地說了句:“好香。”
“你”畢鵪氣得直接打了許鳴昊一巴掌,接著重新站回原地,面若寒霜地說道:“我可不是丫子那種單純放蕩的人。你剛剛太放肆了。”
許鳴昊臉上火辣辣的疼,不過他并沒有生氣,也怪自己太輕浮了,他趕緊道歉道:“抱歉,我剛說話沒動腦子。”
畢鵪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她重新回到沙發上再次修煉起九幽玄陰神功,只不過此時她的心已亂。
許鳴昊見她走了,立馬長舒一口氣,剛才若不是自己的輕浮之言,只怕她便能察覺到自己身體已經好了大半了。他現在還不想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