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住!”許鳴昊有些受夠了這種被當成鼎爐的日子,他絞盡腦汁地想了個借口:“你你一晚上沒洗澡!”
許冰清一聽,小臉立馬紅到了脖子根處,眼淚都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昨晚到今天,她確實沒洗澡,而且又淋了這么大的一場雨,身上早就起了一些酸臭味道,這時被他這么一說,整個人都覺得羞恥萬分。許鳴昊見她沒了動靜,心中大定,他接著說道:“要不咱先回家,然后從長再議。”
許冰清點了點頭,替許鳴昊解開了穴道。她之所以會這么著急,是想早些把體內的毒素徹底祛除,而冰心訣的兩修之法正好有此能力。兩人上了車之后,許鳴昊坐在副駕上,在想著自己該不該跟洛星河匯報丫子投誠這個事,幾次他準備按下撥打鍵的時候,都縮了回去。許冰清看在眼里,她明白許鳴昊的處境,也不說話,想讓他自己做決定。許鳴昊思索再三,覺得這時候暴露丫子只怕不合適,于是他收起了手機。
“霸下接下來有什么動作。”許鳴昊記得那日他中了伏羲的毒針,好像要一個半月才能恢復,也不知這段時間他準備怎么過。
“還記得他和伏羲談好合作的事么。”許冰清這話說的無意,實則有心,因為這兩人合作的事,只有當時在場的人才知道。
許鳴昊本來都下意識地想回答了,但突然轉念一想,當時這個事情只有那個廢棄地鐵站里的人知道,她這么問,只怕是想試探我啊,他想了想,覺得她現在應該不至于害自己,于是說道:“你是早發現我了?”
“看來躲那個廁所里的人果然是你。”許冰清猜測的沒錯:“我記得我明明將你打成了重傷,你怎么這么快就恢復了過來。”
“哼,你還記得這事啊。”說到這個許鳴昊就來氣,那日本來還好好的,她突然對自己下了重手,連一絲手下留情都沒有,若不是自己命大,只怕早就一命嗚呼了。一想到這,他就賭氣地看著窗外,不再言語。
許冰清一瞧不好,自己把他打成了重傷還在這輕描淡寫地說這個事,怕是觸動到了他的痛處。她趕緊轉移起話題來:“霸下雖說在養傷,但是他的目標很明確,那便是天空之路。”
許鳴昊眉頭微皺,眼神從窗外收了回來:“看來他這回是勢在必得了。”之前他在虬瘤手下蟄伏,一直沒有顯示出自己的真實實力。如今看來他的勢力也不可小覷。隱藏在他背后的江河派也漸漸暴露了他們的野心,這一回不知該怎么阻止他好呢。許鳴昊左思右想,卻沒有什么好的應對辦法,看來洛星河這電話是非打不可了。
“我們不能不早做準備。”許冰清突然停住了車子,一臉嚴肅地看著許鳴昊:“如果讓霸下得手,和伏羲一起取得寶藏,到時候他們之間誰勝誰負還未可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早晚會將矛頭指向你。”
“關我什么事。”許鳴昊沒好氣地說道,他覺得自己和霸下的碰撞不算激烈,也沒有什么私仇啊。
“因為丫子。”許冰清此時已經完全拋棄了過去的自己,她要用許冰清這個身份重新活下去:“霸下和龍陽,也就是他爸,都是睚眥必報的小人,而丫子正是他報復你的借口。”
許鳴昊不明其意:“究竟什么意思啊!”
許冰清白了他一眼,心里不禁罵道,平時見你挺聰明的,這會兒怎么笨了呢。“霸下心儀丫子許久,對她志在必得,本來丫子遵從師傅之意也把他當成了后半生的伴侶。但是一切都從一個叫許鳴昊的毛頭小子出現開始發生了變化。當霸下發現丫子喜歡許鳴昊那一刻,他對他便有了恨之入骨的仇意。”
聽到這,許鳴昊的臉都綠了,他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隨后委屈地說道:“我這不是躺著中槍了么!再說了,丫子幾時喜歡我的。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呢。”
“呆子!”許冰清不悅地罵了一句,隨后無視了許鳴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