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年輕的年紀(jì)便修至大宗師。
她無時無刻都在修煉。
不管是在初見時的佛堂,還是在洞穴中失溫醒來,亦或者,在萬興山脈中徒步前進休息的間隙。
只要她是閉目盤坐,那她便是在修煉。
努力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天才。
想至此處,許元思緒忽然一滯,他回憶起腦海中的那位長兄。
那家伙,好像沒怎么修煉過吧?
在記憶中的兒時,他成天都會扭著這位大他十歲長兄陪他玩耍。
許長歌雖然一臉的不情愿,但依舊還是會陪他,很多時候往往一陪便是一整天。
在這些記憶中,也沒見許長歌中途停下來盤坐修煉。
在許元的思緒發(fā)散時,
坐在他身側(cè)的冉青墨已然悄悄的睜開了眼眸,聲線清冷道:
“來了。”
許元立刻回神,眼神一凝。
下一刻,
“轟!!!!”
碎石飛濺,洞府堅硬的石壁被外力直接轟開了一個深達十余米的大洞,陽光從洞口透入府內(nèi),瞬間驅(qū)散了這里一切的黑暗。
在那透入的陽光之中,隱隱可見數(shù)道人影。
似乎是因為忌憚冉青墨的實力,他們并沒有冒然進入這狹小的洞府。
沉寂片刻,
一道森冷而沙啞的女聲從洞外傳來。
“冉先生,請出來吧。”
聲音響徹了整個洞府。
沉寂一秒,
冉青墨默默拿起了自己的劍,站起身便朝著洞外走去。
許元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回眸往來,許元沖她輕輕搖了搖頭。
在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以他那位便宜長兄的實力,是可以對這大冰坨子造成一擊必殺的。
冉青墨沉默兩秒,但還是聽話的站在了原地。
許元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血色長袍,出聲道:
“冉先生并沒有傷到我,不要對她出手,讓她離開。”
“.”
聽到許元的聲音,洞外的人影都沒有說話。
見狀,許元也便朝著洞外走去。
被轟開的山洞長約十余米,碎石遍地,長靴踩在上面“咔咔”作響。
走到洞口站定,許元瞇了瞇眼,將源炁灌入雙眸以適應(yīng)外界的陽光。
許元抬手輕輕的撫摸著脖頸,看到外面四道凌空而立的人影。
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勁裝女子,一個禿驢,還有那位穿著緊身黑衣露出兩條白皙臂膀的蒙面女子。
許元目光鎖定在了最后那名蒙面女子身上。
他記得她。
這女人就是在許長歌揍要他的時候,站在旁邊遞兇器的那個影兒。
影兒冷漠的目光掃過許元,低聲道:
“周琛,帶走三公子。”
“.”
周琛看了一眼那站在洞口的三公子,眼神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身血色衣袍倒是挺帥的,但這紈绔三公子說出的話.誰會聽啊?
殺這冉青墨可是長公子的命令。
想著,
周琛一個閃身朝著許元飛去,速度快到許元根本看不清。
但飛到一半,周琛的身形忽然猛然一滯,皺著眉頭懸在了半空。
目光所及,
這廢物三公子那輕撫脖頸的手掌上竟然冒出了縷縷詭異血紅源炁,盤繞在了他自己那白皙的脖頸間。
在周琛他閃身的一瞬之間,脖頸上已經(jīng)有縷縷鮮血滲出。
許元輕撫著脖頸,目光再次環(huán)視一圈四人,一字一頓的重復(fù):
“我說,
“讓冉先生離開。”
感受著脖頸縷縷鮮血的溫?zé)幔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