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的一只貓……”葉紅梅心頭一跳,隨風一躍,落在屋頂。
舒畫抹了抹嘴角上的血跡,看向她笑了笑。
葉紅梅瞪他一眼,厲聲道:“舒畫,有種你給我等著。哼!”
說罷,葉紅梅轉身而去,消失在屋頂。貓小白一躍而起,跳到屋頂看了看,確定葉紅梅已經走遠,才肯原路返回。
“公子,那婆娘終于走了!”貓小白道。
“我知道。”
舒畫說罷,看向店小二:“拿張椅子過來。”
店小二連忙拿來椅子,舒畫招手,店小二連忙扶他坐下。
“沒事吧?”店小二憨厚笑道。
“你覺得呢?”舒畫冷冷反問。
店小二躬身,退至一旁。
辛長老道:“說了你就是不聽,讓你莫要與她斗,你偏不聽。即便你是教主,也還年少,總該聽從老人言吧?我雖老,卻不糊涂,那葉紅梅是誰,豈是你我能夠輕易挑戰的?”
舒畫點頭稱是,像極了犯錯的孩子。
辛長老喋喋不休道:“你若出了事,我們該如何向老教主交代?我們圣教中幾位代理教主野心勃勃,還得靠你把那幾位心懷叵測的天王找出來,可你倒好……”
舒畫笑著打斷道:“好了,你要再說,我還真會以為你是年老話多。本教主自有分寸,長老無需掛懷,淡定一些。”
“都吐血了,站都站不穩了,還說沒事?”
舒畫看了一眼店小二,兩人對視一笑。
辛長老瞬間一副懵相。
舒畫笑道:“我受傷是假,她受傷是真,我說無需擔憂,長老只管放心就是。”
辛長老看了二人一眼,疑惑道:“此話怎講?”
舒畫道:“我是自己給自己也下了藥,才故作重傷,如若不然,不知葉紅梅還要糾纏多久,只要歇息片刻我便能恢復體力。”
“原來如此。”
辛長老想了想,又道:“那她呢?我叫她安然無恙,也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啊!”
舒畫笑道:“她先是中了一種我特制的秘藥,我在與她比試之前,便暗中給她下了此藥,這藥會讓人渾身發熱,心跳加速,但并非你們所想的那種藥物,我就是怕她胡攪蠻纏,不休不止,才提前給她下了此藥。”
樓上的宋青兒心頭一跳,暗道:“好險,若公子不說出來,我還以為他特殊癖好,好在我未曾給自己服藥……”
舒畫頓了頓,又道:“只不過這種藥的藥性發揮比較緩慢,就在她臉紅時我才感覺她的藥性已經發作,不過這種藥不傷身體,害不了她,只是一般女子感覺到了這種藥性,都會覺得自己……”
舒畫笑了笑,繼續道:“真正讓她中毒受傷的,還是店小二。”
辛長老神色一震,看向店小二。
店小二上前一步,道:“教主所言極是,沒想到這都被教主給看出來了。”
辛長老大皺眉頭:“你們倒是說說這究竟怎么一回事,別總是給我這老頭子打謎語!”
店小二笑道:“在她與教主比試之間,我也曾給她下過兩次毒藥。”
“兩次???”辛長老心中一震。
店小二道:“這第一次,便是我最后將偷來的丹藥給她的時候,我在丹藥上涂了藥粉,只是沒想到她連看都不看,便接了過去。這種藥,便是你們所想的那種藥。”
眾人大吃一驚,就連舒畫也沒想到店小二竟然會給葉紅梅下這等藥物……
他雖看出店小二下了第一次藥,卻因為距離較遠,無法分辨藥性,他還以為只是平常毒藥,然而,店小二的說法讓他也感覺到意外。
店小二又道:“我第二次下藥,便是后來聽教主吩咐。給她解毒之時,其實那本是解藥,只不過因為解的是教主所下的毒,那解藥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