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如果吏部尚的家產都被抄出來,我們怎么辦?”成王妃想起最重要的問題,忍不住擔憂,“那可是給晟兒招兵買馬用的,沒了錢,以后做什么都束手束腳。”
成王眉頭緊皺,想到吏部尚的那些賬本,“御林軍把尚府包圍了,否則本王還能想辦法讓他們把賬本銷毀,可以護住存在銀號里的錢,可惜……”
可惜什么都沒用了。
司滄之所以把吏部尚困在南笙館,就是為了斷絕他銷毀家中賬冊和存票的機會,家中重要的賬本和跟他有關的人員來往名冊大多放在房,慢慢找總能找到——只要知曉它們下落的主人不在家破壞就行。
王夫人一個區區婦人不足為懼。
眼下的局面正如司滄所預料,尚府所有人都被帶走前院,王夫人和她女兒王安嫻絕望地跪在地上,幾名妾室和庶女已經嚇得瑟瑟發抖,臉色蒼白,其他人在御林軍管之下更是懼得伏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
起初王夫人還抗拒,不愿意交出密室的鑰匙,在冷霜連扇了幾個重耳光之下,王夫人嘴角破裂,極度疼痛和畏懼之下不得不交出鑰匙。
密室還分為內室和外室,王夫人令人抬出箱子的是外室,只放了一些裝銀子的箱子,而密室內間更是耀眼奪目,一排排架子上,整齊擺放的金燦燦的元寶和金磚璀璨奪目,光芒耀眼。
密室,房,臥室,花園……到處搜刮一空,寬闊的庭院里,堆滿了讓人眼花繚亂的金銀財寶,玉器古玩。
這還只是其中一部分。
還有一大部分的巨額金銀被他分別存進了京城幾大票號,賬冊上羅列出來的數字一著實驚人。
王安嫻恐懼地哭泣著:“求太子妃饒了我們,我……我不知道這些……”
云子姝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不重要,你父親知道就行。”
王安嫻聞言哭得越發大聲,顯然已經預知到了自己以后的命運。
“別哭了。”皇甫凌風皺眉,有些不耐,“哭得人心煩意亂,稍后要是清點錯誤,浪費了御林軍將士們的時間,當心爺把你發賣到青樓接客去。”
云子姝嘴角一抽,要不要把王安嫻發賣,貌似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不過今晚有皇甫凌風在,確實起到了幾分止兒啼哭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