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領導,應新光明廠的要求,我們組織了法務和會計團隊對新光明廠進行了緊急的盡職調查,目前有了初步的報告。”
李路毫不客氣地首先開口說話,隨著他的介紹,馬上有人員給在座的主要人員每人發了一份厚厚的報告。這項工作在王嘉慶和余嘉豪見面之后的第二天,就緊鑼密鼓地展開了,新光明廠全力配合,幾天時間拿出一個初步報告來,也是神速了。
鄭凱韻連盡職調查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更不可能知道過去幾天他們都在忙著調查什么。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沒聽懂李路說的是什么意思。
李路指了指蘇童,看向領導們那邊,說道,“蘇童同志主要負責這次調查,下面請他來向各位領導簡要地匯報一下情況。”
蘇童站起來,開始按照計劃匯報。
錢高官胸口有說不出來的悶,他找不到原因,但一個明顯的事實是,他深深感受到了李路的氣勢在壓制著在座的所有人,包括他。他想不明白這樣一個年輕人為什么具備了這么強大的氣場,以至于在當前這種場合里,他拿捏不準主意,一時半會也揣摩不完全上面的意思。
以不動應萬變是最保險的辦法。
蘇童的介紹是明顯的經過仔細研究的,力求用最簡潔的語言向行外人士介紹清楚情況。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提煉的,同時也展示出了強大法務會計團隊的實力。需要說明的是,起源于奮遠公司的法務會計團隊已經形成了獨立單位,負責李路旗下所有企業的相關方面的服務。
在這個團隊里,李家華是一把手,蘇童是那個執行的人。這些事情李耀華并不知道。由此可見,李路旗下的這些企業之間的關系人員的安排,是多么的混亂。連方鶴成都看出問題來,側面上已經說明了混亂的程度。
攤子一口氣鋪得太大,人員配置跟不上趟,各個企業工廠相對獨立,既造成了人員職能上的重疊,也限制了彼此信息之間的交流。兩大企業紅星廠和奮遠公司之間的信息交流竟然只能通過高層負責人,這絕對是大問題。
蘇童最后說到了重點,他道,“根據我們的初步報告顯示,新光明廠的估值在9億元左右,上下浮動的幅度不超過兩千萬元,考慮到大家對品牌價值存在較大分歧,品牌價值暫時不列入評估范圍,未來拿出各方認可的評估標準之后再進行更詳細的盡職調查。”
吳永輝氣得渾身都在顫抖,他不愿意多看紅星廠這邊一看,而是看向王嘉慶,道,“王廠長,新光明廠所有的設備廠房加起來也賣不了三個億,首先不可能有三倍的溢價,退一萬步說,一倍的溢價已經是非常非常高的了。盡職調查我們可以做,確定了合作之后,我們會委托第三方會計公司按照標準流程來走。我們永基集團不是給不起錢,而是我們有嚴格的投資評估標準……”
“吳副總經理。”王嘉慶打斷他的話,“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新光明廠的股份制改革,省里很重視,引入多方資金,也是在落實省里的指示。奮遠公司更加了解內地的情況,而且有更加豐富的外貿經驗。紅星廠就不用說了,有很深厚的重工外貿背景,技術方面、重工出口方面,有很大優勢。新光明廠所有的外貿訂單都是通過紅星廠獲得的。引入這兩家企業參與改制,能夠達到強強聯合的目的。”
吳永輝無言以對了,這么一比較,香港永基集團根本沒辦法比。永基集團的主戰場在輕工業,以服裝、日用品為主,現在的主打產業是房地產和服務行業。和機械工業搭不上邊。
原本兩方持股,現在變成四方持股,且不說按照原定的計劃香港永基集團能占股多少,就算是現在提高注資也于事無補了。關鍵在于如果按照九個億的估值來計算,五千萬港幣實在是微不足道。
省府定下的基調是政府持股百分之五十一,剩下百分之四